段南骁慢悠悠的走上来,弯下腰与她对视,“多谢夸奖,小意思而已。”
申郡茹却缓缓摇了摇头,“听闻永安侯府嫡长子看上了庆云长公主的嫡次女,据说永安侯夫人还多方打听郡主的事,却被长公主暗地里使了绊子吃了大亏,经你这一闹,长公主怕会往深里想一想,长公主若想动谁,谁还能好过?”
她虽每天足不出户,但想得到什么消息,却还是很容易的,只一个招手,映泉与狼覃便巴巴的把所有消息都搜集来。
“谁不好过碍着咱们什么事了?只要咱们好好过便可。”段南骁安排这件事的时候本想先同茹儿说一声,但觉得凭茹儿的聪明,到时便知怎么回事,还不如事先不知道来的真切。
申郡茹却蹙了蹙眉,认真的道,“我过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脸上那认真的神情令人不能忽视,陡然而起的冷意也让段南骁感到一阵嘶嘶啦啦的疼,目中倏然变冷,哑声道,“茹儿,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申郡茹便将段皓秀与常嵇羽的事说与他听,冷笑道,“我敢断定是申郡碧所为,也只有她能想出这种低劣的法子,不过,她竟然能探知秀姐姐的心思,可见还是我小瞧她了。”
她乌黑的眸子闪了闪,面上又显出一抹认真来,嘴角微微瞥着,“你说,是不是我对她太仁慈了?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跳出来作死了。”
段南骁伸手将她抱起来,转个身坐在藤椅上,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在她耳垂上啃了一口,“死又何难,她想要作死,就偏不让她死。”
如此亲昵的举动,申郡茹知道闪也闪不过,索性泰然处之,其实她还是蛮怀念他的亲吻的,只是在想真是辛苦映泉了,也不知道每天去哪里找那么多理由将墨青黄烛和魏妈妈骗出去。
若被魏妈妈知道她在院子里偷会男人,不知作何想,她眉毛扬了扬,窝在段南骁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咯咯笑道,“这主意好,死了岂不可惜?杏儿那边……”
“你说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就能排上拉出来。”仿佛在说牲畜,拉出来溜溜。
申郡茹很是满意,转过头对着他,黑眸里的亮光直直望进深不见底的黑瞳,“和祥茶楼现在是你的产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