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再去黑矿上做苦工,哪里还有活路?只怕会惨死在黑工头的冷鞭子之下,就连死了恐怕连尸首都会喂狼了。
水云打个寒噤,再也不敢多问一句话。
姚氏淡淡的瞟她一眼,意有所指的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杏儿,王婆子,郑喜,一个都不会放过。”
水云忙道,“他们都是死有余辜,辜负了夫人与小姐对他们的一片栽培,死不足惜。”
姚氏很是满意,却又加了一句,沉声道,“这府里头,我最信任的也就属你了。”
水云心里惊颤不已,被信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但她面上怎敢流露出惊惧来,只低了头恭敬的回道,“奴婢多谢夫人的栽培,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夫人。”
敲打完毕,姚氏马上换了一副神情,笑容可掬,“你不必担心,再过些日子,我必为你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把你嫁了,也全了你对我的一片忠心。”
水云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万万没有这样的心,奴婢不嫁人,奴婢要一辈子伺候夫人。”
姚氏站起身亲自将她扶起来,“傻丫头,你嫁人了也可以在我跟前伺候,你在里头伺候我,你家那口子替我管管庄子做些外院的事,夫妻合璧,岂不更好?”
水云不知夫人是在试探她,还是真心实意,只能一味表示衷心,别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说。
“郡主,王婆子疯了,夫人这回应该放心了吧?”黄烛沉吟着问道。
申郡茹手里正拿着个绣花样子,方才墨青做活放在小杌子上的,上头绣着一株梅花,花朵儿开的正艳,“疯了又不是哑了不能说话了,即使哑了那还有双眼能看,能说能看就有可能说出很多事去,即使真的疯了哑了瞎了,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人利用,你说二夫人会让人捏住把柄吗?”
黄烛心底微颤,骇然道,“二夫人当真如此狠毒么?真要王婆子死了才肯罢休吗?”
申郡茹将绣花样子放在小杌子上,叹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郡主,桂管家来了。”翠浓在门外禀道。
申郡茹轻声道,“让他进来吧。”
如今她屋里有四个丫头,内室却只准墨青与黄烛进,映泉可以进外间,但翠浓不经允许连外间都不能靠近。
桂盛进了外间,眼角瞥了眼小杌子上的绣花样子,低着头回禀,“郡主,宴席的诸项事宜都已准备妥当了。”
说着将手上的两本簿子递上来,“这一本是各处的安置以及负责的人员安排,这一本是那日宴请的名单,奴才在上头做了一些小标注,请郡主看看是否恰当。”
黄烛接了薄子递到申郡茹手里,申郡茹先拿起那本来客名单看了看,只见上头标注着夫人小姐们的喜好以及禁忌,不但一一做了妥善的安排还写了几种有可能发生的事及应对方法,各项事宜安排的很是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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