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妃明知这样的道理,可心里头仍是堵得难受,气的又在桌角狠狠的踢了踢,“为什么偏偏是申冀的孙女?申冀的几个儿子没一个能上的台面的,申盛侯府早晚没落,申元周连个侯爷的爵位都没有,官途更是无路,晨儿要这样的岳父做什么?还有那个申郡碧,长得什么模样?如何配得起我的晨儿?”
路月安静的听她发泄完,伸手在她胸前抚了抚,“娘娘,您真是关心则乱,若申盛侯府真是名门望族,皇上还能赐婚么?不正是因为申盛侯日渐败落,皇上才赐婚的么?二殿下的婚事久久未能定下来,许是皇上还没定好人选,但今天突然就定下来了,不是很蹊跷么?而且是在二殿下给皇后娘娘请安之后,说不定这桩婚事是二殿下自己要求的呢?所以殿下才未同您说。”
虞妃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起来,路月说的很对,可晨儿为什么独独看上申郡碧了呢?难道内中还有什么隐情?
她扶了路月的手在一旁的椅上坐下,低头深思,晨儿的性子她最了解,断不会沉浸于儿女私情不顾大局,难道申盛侯府有他想要的东西?亦或者申冀暗地里还隐藏着可以利用的势力?
若真是这样,她还要再好好谋算谋算,但晨儿亲近皇后这件事仍让她心头难受的紧,这口气她是一定要出的。
路月趁机示意几个小宫女将地上打扫干净,然后安静的立在一旁伺候着,再不多说一句话。
赐婚的圣旨传到申盛侯府,整个侯府瞬间沸腾了,几乎掩盖了申盛侯受伤的悲伤。
申郡碧双手捧着明黄卷轴,激动的只想多给王睿德磕几个头,转念一想她已是二皇子妃,也算是王睿德半个主子了,日后他见了自己都要跪一跪呢,她马上挺直了脖子昂起了胸脯。
人道伴君如伴虎,王睿德伴着老虎活了这么多年,岂是人精可以形容的?只一眼便瞧出了申郡碧的心理变化,面上只淡淡一笑,却并未多说,拿了老夫人的赏赐,马不停蹄的回宫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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