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不久妻子被诊断出怀了身孕,心中对于芙蕾达的愧疚达到了顶峰,但一切的一切在这个备受期待的孩子被判定是个傻瓜并且很难恢复之后彻底改变了,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竟然是个傻子,这仿佛是在他光鲜荣耀的生命里打上了一个耻辱的烙印,有一段时间若不是城主需要他甚至都不愿意出现在众人面前,周围人的目光仿佛都变了个模样,他们都暗暗地嘲笑他,嘲笑他生了个傻子
但是他没有想到妻子竟然这样冥顽不灵的不肯放弃那个孩子
他不明白那是怎样的情感,对于芙蕾达的愧疚,对于这个孩子是个傻子的恼怒,对于妻子执着的愤恨和迁怒这一切的一切在他和芙蕾达之间划下了深深的沟壑,他知道自己跟那个曾经倾心相爱的女人再也回不到从前,甚至在对方突然去世的时候他首先想的都是对这个孩子的憎恨,在他心底甚至生出一种隐秘的罪恶的想法,若是这个孩子跟随他的母亲也离开是不是那些缠绕在心底深深压抑着的不能够释放更无从诉说的情感就能够得到发泄然而这样的想法却让他自己不寒而栗,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够生出这样令人畏惧的想法,也因此在见到沙鲁巴朝着自己撒娇微笑的时候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去跟对方一起玩耍。
“不找出真凶如何能够入土为安”伊夫特哈尔冷笑,他不是蒙昧无知的小童,虽然近些年来芙蕾达为了照顾他而疏于对统领府的照看,但是到底是阿扎鲁丁最名正言顺的妻子,对方对对统领府的把控不是后来的米娅简简单单能够取代的,也因此在询问道芙蕾达的贴身女奴女人并没有什么宿疾之后他就断定对方的死亡不简单,甚至于他想都不多想分析一下受益者就知道动手的是米娅,而他如今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是怎样的态度,如今却颇让他失望。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阿扎鲁丁几乎是恼羞成怒。
“杀人者偿命,父亲可懂尤其是小小的奴隶。”伊夫特哈尔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丢下一句话转身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当佩拉被几个身体强壮的男奴带进芙蕾达生前居住过的院子,她就明白终究水落石出,很多事情隐藏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是米娅的母亲。”小小的孩童抱着一个陶制的玩偶,那个玩偶制作的很粗糙,甚至没有经过抛光,表面上覆辙大大小小的凹凸粒子,看得出制作这个玩偶的人并不是内行,但是从其烘焙的精细程度又不难看出这东西是经过精心的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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