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梅梁新紧张,我好心的没有告诉他,那双扇他耳光的鞋拔子,也是从此山出来的
我们也顾不来什么领导不领导了,一帮人向凤凰山冲去,远远道了边缘,就看见山东侧向内大概一里处,一阵灰尘烟雾还未来得及散去。
“那个地方,好像是死河的源头之一,凤凰湖”白龙村村长钱孙龙面如死灰,嘴唇抖个不停。
“死河”
我和胖子同时想到那密密麻麻的鬼脸鱼,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果真,十分钟后,一个大湖出现在我们面前,大湖背后那个矮山包被炸得尘土飞扬,两个中年人带着一帮人,正站在湖边指点江山,得意万分。
没的说,两人中那个秃顶的,就是咱们镇的一把手,五十来岁的镇长大人。
看到我们来,镇长满脸红光地看了我们一眼,也没有赶我们走,但丝毫不予理会,看他得意的样子,应该跟省城的公司达成了友好协议。
“不对呀,我们这一块都是黄壤和红壤,怎么那山包的土壤有些发黑”胖子嘀嘀咕咕的捅了捅我的腰。
我和梅梁新几乎同时掏出罗盘开始摆弄,但令我们大跌眼镜的是,罗盘居然没有反应。
“难道你们判断失误了”梅梁新皱着眉头四下查看,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有些怀疑的看着我,道:“我们去深山里看看”
我和胖子几乎同时摇头,几位村长也纷纷劝阻。胖子和村长们是害怕,而我脑海中却全是那天梦里,爷爷的叮嘱。
梅梁新在众人的反对下,败下阵来,连骂我们没胆子,我和胖子还好,几位村长却被骂的老脸通红,其中几个更是愤愤不平的离去。
不到两个小时,该公司的开发工程施工队就进入了白龙村,不到两天,就将凤凰山东山方圆数千亩都封起了高高的木栅栏。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该公司早就悄悄来人考察过好几次了,他们好几年前就想找一片好山好水的地方,建一个跑马场,修建几栋别墅。并在场内培植一些比较珍贵的树木,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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