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朔月,可还有救?”我低声问阿九,他却只摇头,叹息一声,便朝出口走去,却身子一顿。
我诧异看着他的背影,问道:“阿九,怎么了?”
他回转过身,冷声道:“出不去了。”听到这话,我急忙上前,却见那小小出口已然不在,墙体正被一股黑色液体充盈。
既然阿九说出不去,那便真个儿出不去了,我心中着急,拉拉他衣袖,问道:“可还有法子?”
他摇摇头,忽然轻轻拥住我,在我耳边亲吻,我分明听到他同我讲:“别怕,有我在。”
这话有叫人安心的魔力,我瞬时平和下来,鼻息间满是梧桐清香。
这时候,却听见细细呜咽声,转首看着北岸,抱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袍,朔月消失了,神魂具散,只余下一身鹅黄色的袍子。
北岸舌头被割,不能讲话,只有呜咽声在空室回荡,小狸守在一旁,抱着北岸的腿,似也悲哀。
我忽然想起初见朔月,他提了一盏纸灯笼,站在红月下,恬静如女子,内里却是个真男儿,敢爱敢恨。乱战城城主,便这样去了...北岸双目淌血更甚,呜咽声充斥我的双耳,我心中有悲痛,想上前安慰,却觉着无法安慰。
阿九揽住我,我埋首在他胸前,闭眼细听北岸的爱恨情仇。
我不晓得他们之间是怎样的情爱故事,却晓得,朔月爱极北岸,北岸随总躲着他,心中却也只朔月一人。
我想问阿九如何是好,抬眼瞧见他金红瞳有哀色。
后来,据小狸讲诉,先前那个假小狸讲的,前半段基本是实话。空天霜伙同六夜拿小狸要挟了北岸夫妻二人。夫妻二人无子嗣,便拿小狸当亲生女儿,为救小狸,踏足了空天霜的陷阱。
可后半段,却是,六夜为了泄愤,生生将三人修为抽离,灌输给了空天霜,此后便一直折磨三人。直至今日,朔月身死,北岸舌头被割,小狸被剐去了皮毛。六夜当真心狠!
许久许久,空室之中,只能听见北岸的呜咽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呜咽声终于停止。我看见他起身,收起那身鹅黄色的衣裳,塞入怀中。他双目血迹已干,摇摇晃晃行至被凰火烧得晕厥的六夜处。扑到六夜身上,张嘴便咬住六夜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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