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来的手,仍旧抱着寒山雪,想要再满饮一口,却听见他的声音从我头顶落下:“你以为,我同你一处,是因为这个?”
听不出情绪的一句话,我因酒醉而混沌不清的脑子开始思索这桩事情,触着他腰肢的手,却被他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你便是这样看待本王的?”心中一惊,便见面前那人捉了我的手,紧紧勒住,要不是本爷手骨坚硬,今个儿怕是要被他勒断了去。
“你作甚?抓老子的手作甚?老子不愿意同你呆在一处,你给我躲开。”我恼怒得站起来,原本抱在手里的寒山雪失了我的庇护,落在地上,却也没砸坏。只是坛子里那清冽的好酒寒山雪流淌了一地,便宜了这地上发亮的石头。
“你!”面前那人无语,只瞪着一双凤眼,憋出一个字。被勒紧的手,终是被松开,得了自由。
我揉了揉手腕,再眯着醉眼看他时,却见他面上又如初见时那般冷清,好似我方才饮的寒山雪。
“我,我怎的?好端端的,忽的便被告知同一个男人成了亲,又忽的被你携上了这琮凌殿。你同你母亲说我是帝君,可我半点不记得,你说你是我娘子,可我也不记得。不记得的事情,便做不得真!”我冷笑一声,甩手道。
说罢我便打眼看他,他面上清冷如常,一双凤眼却分明蕴满了怒气。
“本王真真未哄骗于你,寒山雪喝得多了,真个儿是要长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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