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铃声没响几下,对方接通了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请问是苏岩苏先生吗?”高亢尽量保持着平静的问对方。
“我是苏岩,你哪位?”
“请问你认识苏雅吗?”
电话另一头突然一片沉默,片刻之后传来对方低沉且充满警惕的问话声:“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对方的反应说明至少是认识苏雅的,看来并非同名同姓之人。高亢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他必须进一步明确对方的身份,于是继续问道:“请问你真的是苏雅的二哥,苏岩先生吗?”
“你怎么会认识苏雅?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对方声音中的敌意陡升。
“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会回答你的问题。”
“我是苏雅的二哥。说,你是谁?”
“......”高亢再也难以克制内心的情绪,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苏雅是我的妈妈,我是她的儿子......我叫高亢......”
“不可能!”谁知对方突然暴怒起来,在电话中厉声说道:“苏雅死了三十年了,哪来的什么儿子?小子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或者你想干嘛?我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死者,再敢亵渎她小心我撕烂了你!”
“我真是苏雅的儿子,按辈分应该也算是你的侄儿。”高亢对苏岩的反应倒不觉得奇怪,只是耐心的和他解释。
原来当年沈学谦陪同高博去苏家上门报丧送骨灰时,小高亢才几个月大并没有带着一块。一说到苏雅死于难产并奉上骨灰时,苏母当时就晕厥了过去。苏父和苏家众兄弟姐妹悲痛难当,把所有怒火与悲愤全转移到沈学谦和高博两人身上。
如果不是沈学谦从中撮合,苏雅不会和高博好上。如果不是高博心怀不轨,与学生之间发生师生恋,苏雅就不会怀孕,直至因此送命。
苏母昏倒时,苏父情绪失控,拔出随身的腰刀就朝高博的脑袋招呼过去。高博正低头伤心,根本就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沈学谦眼明手快的拉了高博一把,才堪堪的躲过斜劈下来的刀锋,惊出了高博一身冷汗。
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一看父亲都已经拔刀出手了,这等同是一个无声的指令,于是纷纷开始操家伙朝二人围去。
沈学谦知道当地民风彪悍,苗子拔刀必见红。暗叫一声不好,这是动了杀心了!拉着高博慌不择路的落荒而逃,躲进一片野生的芭蕉林中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时苏家带着上百名村民拿着弯刀、鸟铳、大棒和其它各种随身利器从各个方向围追堵截了过来,因动静太大惊动了当地派出所,这才救了二人一命。
虽然村民根本不卖派出所的账,但在和民警对峙的时候为高博和沈学谦提供了宝贵的逃命时间,二人见状趁此机会一路狂奔,总算侥幸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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