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坐包厢一般都是图个空间比较私密,方便说会话聊个天什么的。这两个人坐包厢实在有些跌份,而且吃相着实不怎么雅观。周知群本来还好点,或许是难得这么自在,又或许是被高亢的吃相所感染,激发出内心世界的原始状态。半小时内,整个包厢除了两个人的狼吞虎咽和砸吧嘴的声音,竟然再没有其它任何声响。服务员靠在包厢门口的墙壁上,满脸鄙夷的盯着两人,或许在她看来这两个人跑单的可能性极大。
两个人都不喝酒,一阵风卷残云后,不仅把所有的鸭肉和菜品一扫而空,连汤锅里的汤都被拿来泡饭给造完了,整个桌面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吃得碗底朝天!服务员眼神中除了鄙夷,警惕的神情骤然加剧,反正死守住门,不买单谁也别想出去。
“你小子就是自由散漫惯了,”周知群拿牙签剔着牙说道:“机关这碗饭水深得很,你这个性格不改,早晚出事。”
高亢打了心满意足的打了几个嗝,听了周知群的话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些年真没长进,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知群在桌下踹了高亢一脚,“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兄弟我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警队,都是纪律部门,接受的是军事化管理模式,怎么叫自由散漫惯了?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什么?”高亢自我辩解道。
谁知周知群将就手中剔牙的牙签直接就扔了过来,高亢从椅子上跳开躲过后,咧着嘴大喊:“干嘛你,真他妈恶心!”
“嘿!”周知群火气更大,站起来四下找着合适称手的物件,要揍高亢。
高亢莫名其妙的喊道:“疯啦你,还是这鸭子得了禽流感,吃完你发作啦?”
“你个小兔崽子!”周知群拧着脖子说道:“跟你姨父面前称兄弟,还说话带把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小兔崽子不可!”
高亢一边躲着一边狂笑不已,他是故意装糊涂拿话在气周知群,这顿饭不能白请,怎么也得逗逗他让自己开心开心。
门口的服务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二人的闹腾,心中暗想:演,继续演!想瞅准机会就开溜是吧,不好使!不给钱出门撒尿都不许!
闹了一会儿也累了,两个人这才坐下正经唠会嗑。
“谭亚林准备让孙业宗重组江州重汽这事,你知不知道?”周知群问道。
高亢燃起一支烟,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前两天孙雨彤给我说过这事,让帮忙问问市里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对孙家下手?”
“她觉得谭亚林是在针对她老爸?”周知群伸手舞散飘过来的烟圈。
“嗯。”高亢点了点头,“她担心是不是她老爸得罪什么人了?可我怎么方便过问这些事情,她这为这事跟我闹情绪呢。”
“这丫头眼窝子不会这么浅吧?”周知群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跟她很熟吗?”高亢抬起头,用下巴对着他看。“你怎么知道她眼窝子是深是浅?”
(本章未完,请翻页)“虎父无犬女嘛,再说云阳造船厂的改制工作不靠她做你的智囊,就凭你?”周知群轻蔑的瞥了高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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