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树荫底,丝丝凉风吹起兰兰的裙角,一丝鲜血依旧浸湿了白色绷带;
“这个生日还真是过得惊心动魄呢”?白雅兰根本没有在意,依偎在张愚温暖的怀抱;
“你这个傻丫头,被抢劫了还这么高兴”?张愚轻轻刮了刮白雅兰可爱的鼻子;
“呵呵,只要你不被抢跑,什么都无所谓,再说了那两个毛贼,指不定在那个角落郁闷着呢,因为包里除了几张报纸以外,什么都没有”?说到这里白雅兰都开始幻想那两个小毛贼失落的样子呢?
街边一角落,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两个哈族少年;
“草,阿黄,你她妈的眼睛是不是瞎啦!害得老子白跑一趟,我他娘地就奇怪了,这两小情侣见包被抢了也不追,就像是不当那么回事一样,原来他妈的是个空包啊……草”!
“李哥,你别生气啊!我在他们从盛世一楼出来就跟着呢?而且这包好歹也是个国内品牌嘛以为里面会有好东西,才通知你过来的,谁知道这是个刚买的货啊”……被叫做阿黄的哈族青年有些害怕的说道,这年头在大城市的小混混早已在语言上被汉化了。
“算了,再怎么说这包也是个品牌货,爱丽伊丝也值二三百呢,正好拿回去给我新马子用用!指不定今晚还有好搞头呢?阿黄我就先走了,被叫做李哥的黑壮哈男提起包就走,连分脏都直接免了”……
靠,什么玩艺嘛!待李哥走远,被叫阿黄的哈族小男孩狠狠地竖起了中指……
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只能同贫贱不能富贵,当然真挚的爱情不在此列,就像张愚和白雅兰,这就连给未来岳父、岳母买礼物的钱都是从白雅兰兜里拿的!!
树荫下,一对完美壁人相拥而坐;
“兰兰,你父亲平常喜欢些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准备贿赂我父亲了哦!他呀!回到家除了在网上下下象棋以外,就爱喝酒”;得前一句还有些为自己父亲说话的意思,这后两句完全是一幅挖干打净的姿态啊……
“你父亲还喜欢上网”?张愚还真是有点吃惊!
“不是上网,是下棋!而且是那种十五秒必须走的快棋”!
“哦”,这下子张愚可是有了计较!
“那咱妈呢”?张愚玩了个小聪明哦!
“咱妈喜欢……咦,什么叫咱妈啊”!白雅兰还不是顺了下来,和张愚这小子玩这些,兰兰同学还真是差的不止一点两点哦……
“哦,反正也后也要叫的嘛,就当行预习一下嘛”,张愚已经无耻到了极点;
“她下班回来后,喜欢研究一下食谱之类的东西,其它倒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白雅兰似乎已经默认了张愚的说词并没有反驳。
“哦,伯母还在上班”?
“嗯,在市政协,管组织的”;
管组织也就是说是管人事调动这一块儿的,难道白参谋长经常唠叨要把白雅兰这丫头给弄到地方上去呢?管了半天还有一个管人事的妈啊,如果一般的男人娶到这样的丫头还真是直接少奋斗十年不止呢?不过张愚可不在乎这些,他已然对以后的路有了计划,毕竟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半点不由人!
“怎么再想什么”?夕阳下,白雅兰出尘而脱俗,如怒放的雪莲,令人神往;:
“哈哈,我再想以后要是不在部队了就找咱丈母娘去,再怎么她也会给我弄个好工作吧”!张愚“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啊,到时候让妈把你调去守农场,天天和猪啊、羊啊、牛啊什么地打交道,我看你还怎么个坏法”?
“咦,兰兰你还真是我心中的蛊虫呢?连我想什么都知道,对我的愿望就是带你某些人生一大堆娃,养一大群羊之类的哦!哈哈”……
“你讨厌,咝”或者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白雅兰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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