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信中写的是什么时,拿着书信的手一抖,书信落到地上。宁雪言惊慌失措的拿起其他的拆开,里面写的全是关于她的事情。怎么会这样,父亲和姨娘写给宁雪飞的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行!不管书信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都必须得把这些书信藏起来,绝对不能让人看到,或者彻彻底底把书信烧去!
宁雪言把地上的书信一封不落的收拾起来,再三确定地上没有遗落下一封后,才慌乱的向烛台走去,殊不知她的每个动作和神情都落入另一个人的眼中。宁雪言把信放到火上,太子冷笑着从屏风后走出来,拉住宁雪言的手。“本宫的爱妃不知在做什么?头上的花冠与红盖头怎么都落在地上不拿起来,真是粗心大意。”
太子的声音如一阵风吹过宁雪言的心底,不过不是热风,而是冷彻心骨的冷风,宁雪言身子一颤,太子是何时出现在这里,刚才的一幕幕他是否都看进去了。宁雪言佯装镇定的转过身子,笑语嫣然。“殿下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真是吓坏妾身了。方才妾身不慎摔倒头上的花冠才落下来,殿下可不许笑妾身拙笨。”
抱着手中的锦盒,宁雪言有些尴尬,不知该把锦盒往哪里放。太子撇了一眼她手中的锦盒,并未急着揭穿她。信是他让手下收起来的,他要让宁雪言看看,莫名的想看看她被揭穿后的反应。他进来的时候,宁雪言已经睡着,他就把锦盒放在桌边,打算喝交杯酒时设计让她看这些信,谁知不用他动手,宁雪言自己歪打正着的把这些信给看了。
“本宫的爱妃识得见风转舵,懂得应付突发情况,在本宫看来可是睿智的很,怎会笨拙,爱妃莫要说笑。”太子看着宁雪言手中的锦盒但笑不语,不能因为自己聪明,就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比她蠢,从此见得,宁雪言的手段远没有她父亲那么深,真是可惜没有继承她父亲的心计,还以为可以斗上一斗,真是令人失望。
宁雪言身子颤了颤,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太子的话宁雪言不明白其中意思,双方没有摊牌之前,宁雪言绝不会松口,她谨言慎行,定能够化解这次的危机。“太子说的话妾身怎么有些不明白,今夜是妾身与殿下的大婚之夜,我们的交杯酒还没有喝呢。”花冠掉在一边,宁雪言的头发披散下来,在烛光下显得十分惊艳,太子却不以为然。
“聪明的爱妃,如果你觉得本宫对你手中的东西一无所知那你真是大错特错了。你喜欢睿王的事情本宫早有耳闻,只是不知丞相为了爱妃,会多番周折的去央求睿王妃,企图让你入睿王府,真是可惜,来了太子府,是不是觉得很委屈?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烧掉这些信呢,这可是你对睿王坚贞不渝爱情的证明不是吗?”
太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却面色不改,宁雪言听的心惊胆战,战战兢兢的跪下来。“殿下恕罪,妾身是喜欢过睿王,但那已是过去,如今妾身已经是太子的人,与睿王不再有关系,太子切莫因为这等事情伤了我们之间的情感。”宁雪言的头几乎都要贴在地上,但愿太子不要计较这件事情,不然宁雪言就是有几张嘴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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