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慎这样的理由岂是能跟皇上说的糊涂府里多少东西,任你摔打,再不济,丫鬟奴婢们不好也任你责骂怎么好端端的拿那琉璃盏出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圣上如果怪罪下来,你如何能够担待的起”
苏邑怒火更盛,他手握兵权多年,深知伴君如伴虎的意思,这些年小心谨慎方能长久,一旦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他用命换来的官职富贵甚至一家性命也就都葬送了
“老爷,不要错怪了姑娘”冬雪上前扶住苏冰璃摇摇欲坠的身子,看着自家姑娘隐忍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不由得出声抗议道。
“冬雪不得多嘴这琉璃盏就是我打碎的父亲教育我哪有你插嘴的份,还不退下”苏冰璃声音不大,却足够能让苏邑听到。
“怎么回事冬雪你来说,我怎么错怪了璃儿”苏邑闻言皱眉,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还有其他事情。
“父亲。。。”苏冰璃还待再拦,但冬雪却已经不顾那些,跪倒在地道“老爷,姑娘今日请二姑娘来做客,姑娘为了表示重视二姑娘,几番梳洗打扮之后才满意,刚到这里,就见琉璃盏已经摔坏了这绝不是姑娘摔的啊咱们屋子里的奴婢都能作证。”
“是么璃儿”苏邑转头,口气虽然是问着苏冰璃,但却看向颜以筠站立的位置,不知为何,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颜以筠真的有种自己犯了罪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常年在沙场上拼杀所磨练出来的气势,竟让她有些不敢抬头。
“父亲,妹妹年纪还小,必定是看那琉璃盏好看才不小心碰到的父亲不要责怪妹妹,都是女儿保管不善,若是一早收在我休息的屋子里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苏冰璃急急解释,满脸的无奈愧疚不似作伪。
“你还替她隐瞒这么大的事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锦儿,可是你打破的”苏邑只责怪了苏冰璃一句,便又盯着颜以筠,那语气已然是笃定。
“不是,女儿没有碰它女儿是看那琉璃盏好看,但绝没有摔坏了它我听到姐姐到来,便要过去相迎,它是在我身后摔下来的”颜以筠明知道解释已经是苍白,但却仍是不甘心,那心里的酸涩和委屈竟有一瞬间要爆发的冲动,此刻她已经分不清到底这是她本身的情绪还是苏络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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