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收回目光,抚摸了一下裙摆,那座冰雕干嘛莫名其妙地送我这么昂贵漂亮的礼裙?
宁承西似乎看出我的心思,没有说话,只是拍拍我的肩,满目温柔的眼神似乎在说“是真的”。
虽然之前被指责说身上的衣服很没品,但和眼前这件礼裙比起来,的确是天壤之别!
如果真如宁承西所说,这件礼裙是庄晨送给我的话,那理由是什么?难道是怕我在Party上出洋相?可是那跟他有什么关系,邀请我的人是宁承西,又不是他,再说反正出了洋相最后糗的也是我,又不关他的事。
我正胡乱地自我猜想之际,两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承西少爷!”二人对宁承西一副恭敬的样子,但看服饰显然不是一般的佣人。
“来了!”承西应声回头看了一眼,简短地和他们打过招呼,便没再说话。
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两人是什么来头,他们便很不客气的把我拖到一边按在梳妆台前的坐椅上,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因为宁承西在场而有所收敛。而宁承西对这粗暴的行径也是视而不见,很显然,他和庄晨一样,认为有必要把我的鸡窝头重新收拾一番。
两人手起刀落,略作修剪,因为时间关系,没法像在理发店慢火炖猪头似的打理,于是只给我上了些发水,用吹风给我吹出了浅浅的卷纹式发型,看上去很自然得体。
末了两人还在我脸上一乱喷洒涂画,折腾了好一会儿我才完全得到解脱。
不过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几乎有些目瞪口呆,即使算不上是精心打扮,却也与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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