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家兴说等苏北回来,他要修改遗嘱。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苏清哲害怕他父亲会剥夺自己的遗产继承权,或者是改变本要分给他的份额。于是他便开始筹谋设计……此案虽然虽然复杂,但是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总结性的说了一句之后,宫昊天转头面向被告席中的苏清哲,不无讽刺的说:“我说的对不对?苏先生,你是为了遗产才去打探的吧?当保安把那两天进入苏宅的人的监控给你看时,你发现只有一张非常客进来过,那个人就是罗软软。于是,在5号,苏北他们回来的前一天,你假装是苏北打电话给她,说自己提前回来了。”
“你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罗软软约到了远郊人烟稀少处,说着甜言蜜语哄她开心,趁她不注意之时在山顶把她弄晕了,将她静脉注射而死。之后还制造了她被掐死的假相,将你悄悄从苏北房间弄到的毛发和衣物放在她身上,误导我们警察。最后你还把尸体抛进了深涧,实在太残忍,为了一己之欲便杀害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宫昊天痛心疾首的控诉着,苏清哲却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也不回答他。
但旁听席上的人们却为之动容,任意的眼圈也红了,一则为软软伤心,二则是为苏清哲的真面目——这些年了,竟然从未曾发现过他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真是与狼共舞。
但蓦地她想起一个问题,开口问:“宫警官,可是软软的脖子上不是有苏北的掐痕吗?并且既然苏老先生都已经知道了他和阿曼达偷情的事情,为什么他还要杀罗软软呢?”
宫昊天听她如此一问,神情变得愉悦,还鼓掌表示欣赏:“问得好。对,这也是我们苦苦思索的问题,不过,最后谜底也被解开了。”随后,他又转过身,对着苏清哲说:“虽然,你不开口说话,但是,也一样是无法逃脱罪名的。因为,我们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调查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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