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办案讲究的不仅仅是表面证据。因此,在经过法医进一步的尸检之后,我们得出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推断——由于尸体被水浸泡过,因此法医们只能证明,罗软软是在上个月初的4-6号之间,但绝不会超过这三天之内的时间内被害的。”见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倾听,他于是再语调清晰的陈述着:“大家请注意这个时间点。有没有联想到些什么?如果你们没有想到,那么我给一点提示:在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7号凌晨,s市的商业传奇人物苏家兴也被人谋杀在了自己家的书房内。”
说到这里,任意和其他相关的人们都脸色大变,而被扣押在被告席内的苏北更加是冲到了栏杆前,他双眼圆睁,张嘴大呼:“为什么提我爸的案子?是不是这两件案子有关?你们查到是谁杀死我爸爸了是不是?”
他冲动的行为很快便被庭警制止了,包法官示意他冷静,否则便会被押下去。
宫昊天很能体谅他的心情,首先回答了他的问题:“苏北,你别急。凶手暂时还没有查到,但是要相信警察的能力。好,大家请听我继续说完。我刚才提到这件案子,主要是想说明,这个时间点正是苏北并非谋杀罗软软的最有力的证明。”
“哗!!!”全场一片轰叫,怎么控方的证人倒戈相向,变成了帮被告洗脱罪名的人,这个宫警官也太出人意料了。
连包法官和众陪审员也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主检控官李洪的脸则立马变成了黑色。但那些偏向于苏北的人们则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任意更是喜上眉梢,惊喜交加的望着苏北,两个人的眼都笑弯了眉眼……
宫昊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也为这对有情人的患难与共打动,释然一笑将事实真相说完:“因为苏北和任意于6号晚上才带队回中国,所以说,他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杀她,一切都是遭人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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