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看完这封信,不禁松了一口气,暗道:“好在柳首座他们无事,不过另外一封信是谁写的?”当即展开信纸,小声念道:“臭小子,真是被你害死了,你若没死的话,速速赶来见本姑娘。”读到最后,信尾却是无人署名。
古辰哭笑不得,奇道:“这是谁留给我的?”念及于此,脑海中顿时想到一个人来,暗自琢磨道:“应该不错,这封信十有八九是她写的。”欲要将两封信妥善收好,哪知打开包袱一瞧,却发现里面多了一小瓶腌菜。
“这是什么?”古辰拿起一瞧,正觉奇怪,忽一转念,陡然间周身大震,诧道:“这是琴儿姑娘给我的。”一想起柳琴儿来,他不觉心跳加疾,遐思纭涌。但想到不知何时才能与其相见,神色重又黯然,心如刀割,长叹一声,将那小瓶子收起,负起包袱,踯躅而行。
他此时满腹心事,脑中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没头苍蝇般在南北城中胡乱转悠。不出时许,忽听前方传来阵阵金铁交击之声,但见一众头戴斗笠之人与十余个灰衣大汉斗在一处,打得极是激烈。
那众斗笠人数量甚多,约莫三四十人。那群灰衣大汉人数吃亏,大落下风,节节败退。古辰凝目一瞧,却见那日被奕堂打伤的刀疤汉子也在其中。
“怎么回事,为何打起来了?”古辰吃了一惊,他本不愿理这些江湖纷争,观望一阵,欲要离去,却见那群斗笠人出手狠毒,动辄取人性命。不出片刻,那众灰衣大汉纷纷倒毙而亡,鲜血狂涌。
瞧到这里,古辰心头惊怒,愤然道:“这些人相互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随意伤人性命,出手太也狠毒了。”他决意让两方罢斗,猛然冲进场中,大声道:“都停手,别打了,别打了!”
那些斗笠人闻如未闻,浑不将古辰放在眼里,仍是对那群灰衣大汉追杀不休。而在那些斗笠人身后,站着一个富商装扮的胖子,忽见古辰这身道袍,不禁吓了一跳,神情阴鸷。
片刻工夫,又有几名灰衣大汉惨叫一声,倒在血泊当中。古辰劝服未果,眼看这些斗笠人下手残忍,罔顾人命,不由怒从心起,拔出墨玉古剑,眨眼之际,剑出如电,刺中一众斗笠人的手足要穴。但听“哐当”之声不绝于耳,长剑纷纷跌落在地。那些斗笠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膝盖上“伏兔穴”一阵刺痛,旋即双腿酸软无比,再难站稳,尽都摇晃摔倒,滚了一地。
那富商见状大惊,眼皮一阵跳动,厉声喝道:“足下什么来头,我们七绝山的事情,足下也敢来横插一足么?”
古辰一听到“七绝山”三字,登时想起龙云居死去的那四名黑衣汉子,以及诸天寿、曾老祖等一干妖人,心下暗恼道:“怎么又是这群七绝山的人,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们行凶?”
忽听那刀疤汉子怒道:“七你奶奶个熊,不就是七绝山那一干杂碎的跑腿下人么,专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害人。有种待爷爷恢复了伤势,再真刀真枪地干上一次。”他说话之际,牵动旧伤,禁不住咳嗽几声,对古辰拱手道:“这位道爷,承蒙相救,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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