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经笑道:“看不出你这个木头疙瘩,居然还知道花寂幽。不错,她就是那个花施渊的独生女儿花寂幽。”
古辰恍然大悟,忖道:“原来那去烟雨阁之时,她还跟我说过话来着,我记性也太差了,那么快就把人家忘了。”
当日他全副心神都在古彦身上,对四周一切均不关心。况且他只见过花寂幽一面,这三年时光又忙于练功,故而便慢慢将她淡忘了。
葛长风进退两难,悄悄往花施渊那处望去,但见花施渊容色淡然,并无半分喜怒。古彦站在花施渊身后,满脸幸灾乐祸,挑衅般地看着葛长风。葛长风瞧个正着,脸色微沉,冷冷哼了一声,暗恼道:“那小混蛋居然看不起我,罢了,只要我输得逼真一些,谅来师父也抓不到我的把柄。”
一念及此,葛长风深吸一口长气,冲花寂幽抱拳施礼道:“花师妹,长风得罪了。”说罢拔出长剑,抢先进攻。花寂幽请叱一声,飘若紫蝶,旋身而起,与葛长风斗在一处。
花施渊的武功本以飘逸华美见长,二人又是隽秀清丽之辈,仿佛一对神仙璧人,一招一式均如花蝶轻舞,华丽难言。
斗了数十回合,葛长风越斗越觉心惊。要知半年之前,葛长风的武功还比花寂幽强上半筹,岂料今日一比之下,花寂幽无论身法剑势,尽都压过葛长风一头。更何况葛长风对花寂幽极为仰慕,就算有机可乘,也不愿痛下狠手,是故不出一炷香时辰,葛长风便败下阵来。
葛长风修为不凡,在三代弟子中名声不小,众弟子本以为花寂幽要陷入苦战,哪知葛长风居然败得如此之快,吃惊之余,方才发觉花寂幽的武功更胜于他。
而后花寂幽的对手实力孱弱,无一人比葛长风厉害,有些弟子眼见打不过,索性假装大度,掷剑投降,以免在花寂幽面前失了面子。因此仅过一个时辰,花寂幽便突出重围,先得小组头筹。
众弟子无不沉醉于花寂幽的绝色容颜,待见她走下场去,均是连声叹息,垂首顿足,只盼她早些上场,好再一睹芳容。
古辰瞧了这几场比剑,不知怎地,忽觉这些三代弟子也不过如此,顿然有些索然无味,便对沈小经说道:“小经,你慢慢看,我先回去了。”沈小经咦了一声,奇道:“你不看了?”古辰点头道:“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回七星斋打扫一下好了。”
沈小经还想挽留,急忙道:“可是这比剑…”古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找你。”说完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台下众弟子尽皆哗然起来,大声叫道:“是古彦,古彦出来了——”
古辰大吃一惊,还道自己听错了,猛地掉头往擂台上瞧去,只见一个眉目清朗的白衣少年含笑上场,向周围弟子鞠了一躬,笑道:“在下古彦,初次参加三清论道,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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