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便有早早抽过签的两名弟子跑上台来,其中一名胖子冲清诃一拱手,恭敬道:“前辈,弟子不才,斗胆献丑了……”清诃大手一挥,不耐道:“废话少说,快快开打。”
那胖子碰了一鼻子灰,神色悻然。对面那矮个子趁他不防,突然刷刷刷攻出三剑,直取那胖子要害。那胖子猝然一惊,大喝一声,宛如一个皮球,就地滚了半匝,躲过杀招,掣起木剑,使出一招“挥星斩月”,与那矮子打起对攻来。
台下众人眼见二人打得甚为激烈,不禁大声叫好。清诃观战一会,却觉这二人无论武功剑法,都差劲至极,直瞧得眉头大皱,耐着性子瞧了半天,见二人仍是胜负不分,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连出两掌,将二人打得飞出擂台,摔倒在地,嘴里骂道:“他奶奶的两个废物,浪费老子时间,全部判负,下一组上来!”
事起仓促,众人俱是惊得瞠目结舌,不自禁窃窃私语道:“这老头莫不是个疯子?”“哪有这样当裁判的,太不讲理了。”“就是啊,这是选弟子还是三清论道啊?”
二人的师父亦站在一旁,见状大惊失色,各自抢上前去,扶起自家弟子,细细查视一番,天幸二人只是昏迷不醒,伤势却无大碍,狠狠瞪向清诃,心中暗骂道:“天杀的浑老头,赶明儿我一定要禀报师父,告这老头一状。”
就在众弟子议论之际,但见两名容貌俊朗的白衣少年大袖舒展,足不沾地,轻飘飘掠上台来。众弟子见了这手好轻功,登时将不快抛到一边,均是拍掌喝彩。清诃眯起眼睛,心道:“这轻功还不赖,难不成这两个小子却是高手?”
那两名白衣少年听到台下众人惊叹,更是得意。左首那少年有意卖弄剑法,持剑挽出几朵剑花,足下不丁不八,沉声道:“师兄请了。”右首那少年长剑一挥,朗声笑道:“师弟不必客气。”话音未落,人已飞出,须臾与左首那少年缠斗一处,激烈非凡。
岂料众人看了一阵,尽皆忍俊不禁,有的弟子甚至捧腹大笑。原来这两名白衣弟子架势虽然有模有样,但一比起剑来,却是空有其表,剑招使得乱七八糟不说,估摸连“天宫七剑”都多半没习全。单论武功而言,较之先前那一组,亦多有不如。
清诃气得七窍生烟,不待二人打完,便即跳将出来,一人一掌,又将两人打落下台,气呼呼道:“两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跟老子滚下去,下一组上来!”
如此又过了几组,上台的弟子实力参差不齐,极少出现一面倒的局势,大多在伯仲之间,是故场面看似颇为激烈,实则花拳绣腿居多,看点甚少。清诃越瞧越觉生气,暗骂道:“他奶奶的,这些废物的武功底子差得一塌糊涂,都是一群饭桶!他们的师父是怎么教徒弟的,看来我天清宫后继无人,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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