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指甲处,那原本应该粉润的指甲透着一点点的黑色,但是这黑色浅淡得很,如果不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但是却又脉象平稳,着实奇怪了一些。只是...
末了,安然收了手,退后了几步,站在一旁不作声。
“如何?”珍妃浅笑着问道。
“民女才疏学浅,还请娘娘让沈太医替夫人诊脉吧。”安然低声地说着。
珍妃笑了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一般,颔首点头示意沈太医上了前细细地给秦夫人诊治。
秦夫人显然地对沈太医的问诊已经习以为常,睁眼忧心忡忡地道:“老身近日来觉得有些困倦,口干舌燥,呼吸也觉得不顺畅,有时候还莫名的兴奋感,又总想着睡觉,沈太医,这是何缘故?”
沈太医一边诊脉一边道:“夫人脉象平稳,只是气色差了些,无大碍的。困意不减,只怕是如今夏日未过,所以略有些困倦倒也是寻常,夫人不必多心。”
安然低着头,神情微敛,眼角却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花厅,花厅里也放满了花卉,种类繁多,其中一盆醉心花最为抢眼。她听着沈太医同秦夫人的对话,沈太医似乎并未发现有任何的异状。
秦若阳和君莫离坐在下首喝着茶,但二人却眼尖的都将安然的表情收入眼底,这小丫头的嘴角很明显的微微上扬,难道沈太医根本没诊出病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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