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另外一个长老看不下去了。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九长老冷笑一声,根本看不下去这些人的嘴脸。
“人家不过是买了一颗朱果,你们连事情的的因果都没弄清楚,就兴师动众的聚在这里,如果仙聆的朱果不是要给老十的,你们是不是就要三堂会审,把人家的朱果给夺过来了?”
这话说得嘲讽,那些派人跟着月仙聆的人,自然不可能承认这件事,那人正要反驳,可九长老根本就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一颗朱果而已,你们还真是给我们晓楼月氏长脸啊!”和月楼几乎一样的一句话,直叫这些还不服九长老的人红了老脸。
九长老说完了,也没心思和这些人废话,朝一直沉默不语的家主拱了拱手,退了出去,跟他一起走了还是四个长老。
他们这一走,整个大堂就空了一半,剩下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退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大堂里就剩月家主一个人。
已经结束的闹剧让他叹了口气。
他看向手边的玉盒,又想到家族如今的现状,又叹了口气。
无论有多么的不愿意承认,晓楼月氏这些年在走下坡路已经是一个事实了。
三百年前晓楼月氏年轻一辈几近覆灭也实在是让这些长老吓破了胆。
存活在族里的都是一些老家伙。
这人啊!越老就越怕死!更别说是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这三百多年来,晓楼月氏对后辈的保护的确是密不透风,修为到了金丹也只能去一些比较安全的地方历练,去的时候有时还跟着长辈。
这样护崽子的行为,那些年轻弟子根本就没有生命受到威胁的危机感,又怎么能够希求他们能够在绝境中突破自己呢?
历练的目的是什么?
不只是积累战斗经验,磨砺自己的道心,还要在历练中知道自己的不足,明白自己的长处,锻炼自己各方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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