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聆刚刚在原地站稳，身后就传来月楼十分不客气的声音，他也从来没有和这些家族长辈客气过。
讨巧卖乖是一回事，可真正遇上事情后，他也是绝对不给人面子的。
他不怕族里的这些人，并不是因为有月家主撑腰，也不是因为他的修为已经增长到了令这些人忌惮的地步。
他不过是说出了这些人不敢说，做出了这些人不敢做的事罢了。
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三百多年前的事情对这些人来说，就像是一个魔咒，不敢去触碰，却随时有可能发作。
在月楼看来，那些敢真正与众不同的人都在三百多年前死去了，留下来的不过都是一些畏首畏尾的人。
墨守成规固然有其有利的地方，老陈守旧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但是这些东西所带来的弊处却是长久的。
如果因为害怕家族衰落而不敢去奋斗，那么这个家族注定会败落。
一个不敢有进取心的家族，迟早会被一个锐意进取的家族所代替。
这个道理在这三百多年就已经逐渐被证明了。
三百多年前镜湖夜氏与晓楼月氏根本不分上下，而三百多年后的今天，晓楼月氏已经在走下坡路，镜湖夜氏却蒸蒸日上，甚至有成为玄元天第一顶级家族的趋势。
月楼虽然不耻镜湖夜氏利益至上的准则，但是不得不说他们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强晓楼月氏太多了。
这并不是后辈之间的差异，而是长辈之间的果决。
他们信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有实力的人就活该被人欺负，没有天赋的人也没有资格得到资源。
他们可以为了成就一个夜仙惠而损失一个夜夙，也同样可以舍去一个天赋不太高的弟子，成全另一个天赋高的弟子。
这听起来很残忍，却是修真界的现状。
他们不要求自己的家族弟子有多么高尚的品格，只给他们灌输家族为重的观念。
家族的一切就是他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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