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焰抱紧她,努力地想使她平静下来,她却极为抗拒,对他又是推,又是打,像极了初到南邵之时的模样。
唐蟹坐在一旁,静静得看着这一幕,心中从未有过的害怕——
待到唐果真正清醒,已是第二日晌午。
睁开眼,便只见南宫焰正紧紧抱着她,横眉微锁,清冷的脸颊与她不足半尺,近得甚至能够感觉他呼出的气息,就那样打在她的脸上……
“你醒了?”
身子微动,他便睁开了眼,见她清醒,那眸子里满满的尽是欣喜。
她却有些看不甚清,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真的用情至深,真挚酌酌!
楚凝的话,还在耳边回旋——
她那一日所设的局,若是没有南宫焰的协助,不会那么成功!她的局,没有成就她自己,反倒成全了南宫焰……
“楚凝死了,是不是你做的?”
许是睡太久,喉咙干涩,声音轻浅沙哑,却让南宫焰的身躯下意识的一僵,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是一紧。
他的沉默,无疑使她更加认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语气更是咄咄的逼人,“南宫焰,你究竟,还瞒着我做过什么?”
“没有!楚凝的死,与我无关!”他僵直的身子半倾着,两人的目光交汇,一上一下,眸光却一样的微怒。
“那什么和你有关?六年前,她设的那场局?”
他喉间微动,显然对她的话,无从回答。
“那时候我要去赫王府,你能同意,是因为你知道我去了,就会看到那一幕,看到他和楚凝在一起……你知道那是楚凝故意设的局,还是你和她早就联手,势必要把我和他分开?”
他的沉默,无疑使她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声音更是咄咄逼人,“回答我,是不是?”
“唐果,你不必这样质问我!”
虽早料到会有如今事发的一日,但她这样的语气,南宫焰还是抑制不住的愠怒,“是他无能,才会给人空子可钻!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自始至终,我南宫焰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是,你是没有对不起我……”他的声音清戾沙哑,可唐果的声音比他还要尖,还要利,“可你知道所有的真相,却没有告诉我!”
“真相?真相就是他认人不清!真相就是他多情自扰,不够果断!真相就是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们母子!”
提及那时的事,南宫焰也是怒极了,声音比方才还要寒冷上几倍,“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果儿,你现在既已嫁给我,就是我南宫焰的女人!段凌赫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和他再无可能,还是趁早把他忘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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