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王?”慕容殇听得眉头一蹙,却不以为然,示意他看向紫鸢,“刚刚这位姑娘不是讲唐姑娘和焰王只是普通朋友吗?他,不足为患!”
“不是啊,殿下!”李珫看他不信,有些急,凑到慕容殇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说得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慕容殇扭过头来便问她,“他说你和南宫焰真的有一腿,我该信吗?”
装得还挺像!唐果心里嘀咕这,脸上却笑眯眯的,“李公子真会说笑!焰王那般尊贵之人,我怎么高攀得起?他只是来我们园吃过几次饭而已,我们并没有交情!再说,也不是谁都能像殿下这样纡尊降贵,什么人都肯结交的……”
她语气悻悻,极为鄙夷,李珫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慕容殇朗声大笑,他才明白过来这是骂他身份低下,脸色较之前更黑,心里恨得要命,却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
听了唐果此番话,慕容殇的心情显然甚好,“好了,开始抽奖吧,本宫都等得不耐烦了!”
唐果暗暗白他一眼,紫鸢端来箱子,她随意地将手伸进了箱子。哼,还是头一次赔钱的买卖,都做的这么不顺利!
事先她便已经按包间、桌号都编排好了牌码,放进了箱子,现在只要抽取其中一张就行。所有人都凝神看着她,心中无不默默地祈祷着她等下念到自己的名字。
看她取出来其中一张,还未来得及揭开,李珫便急切的问,“是哪个?”
反正不会是你!唐果小心眼的想着,便将上面的字慢吞吞的念出来,“水木明瑟……是雅间!”
随着她的话音,一片叹息声起,李珫也是怒叹一声,为何不是他?
“水木明瑟雅间的客人,可以站出来领这张请函了!”紫鸢催促。
“不好意思了,诸位!”只听慕容殇轻声一笑,便让青衫小将取过那藏金色的折子,收了起来。
“怎么会是你?”唐果一下跳起来。
慕容殇不置可否的点头,“果真还是属于我的东西,也算物归原主了!你也不亏!”
“可是,可是……”
唐果气得语不成句,明知道他得了便宜卖乖,却找不到话堵他的口。
若换成是别人,李珫势必要讽刺上几句,可现在这请函又回了人家的口袋,他根本无话可说,跟慕容殇道了别,便悻悻离开。
其他客人见自己没了戏,虽怨声连连,却与他一样别无他法,纷纷离去。
自己明明投入了大手笔,却还落不得任何好处,这世间可还有比这更亏本的买卖了?!怕是没有了吧!
大摇大摆送完客人的慕容殇,回过头来便见唐果正两眼冒火的瞪着他。
“怎么了?”慕容殇疑惑的看着她忽然伸出的手。
“明知故问,东西还我!”她也不跟他废话。
“这是我抽奖得的,你想赖账吗?”对她的反应,他饶有兴趣,“再说,这东西本就是我的,姑娘方才不也承认了!”
“你……”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唐果气结,跺着脚一团团得转了两圈,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紫鸢,关门送客,今天不营业了!”
见唐果真的恼了,慕容殇却还是不知死活得凑了过来,“那东西很重要吗?”
唐果哼一声,并没有理他的打算。见利忘义的小人!亏她方才还对他心存感激呢!
“是他送你的?”
“谁?”唐果拧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摇摇头,“不是!”
不是就好!慕容殇点点头,还是想试探她,“你既然都已经拿出来做赠品了,那送谁不是送?我刚刚毕竟帮你解了围,除去一个大麻烦,这东西当谢礼也不过分吧?”
“好、好、好,本姑娘慷慨,送你了!”这几个字是唐果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明显,她已经气急。
慕容殇也不再逗她,思索了一瞬道,“想要回这请函也容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一下来了精神。
“陪我用餐!日后,只要我来珍馐园你必须每一次都做陪!等到风月大会开始前三日,我自会将请函还你!”
他说的认真,不像开玩笑,唐果却不理解,“就这样?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好,成交!”不就陪他吃饭嘛,这么划算的买卖,她不做才亏!
……
唐果被淫.贼糟.蹋了!
当这个消息传到唐蟹耳朵里时,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那天知道自己闯了祸,怕干爹找到,他便找地方躲了起来,没想到竟出这样的事!
什么人这么不要命,敢在他小螃蟹的地盘上撒野,而且猥亵的人还是他如花似玉的老娘?!雪特,保护娘亲不利,先不说干爹知道了定饶不了他,就单单传出去他也不要在这燕都城里混了!
这个笨唐果就会给他惹麻烦!还有那个淫.贼,如果让他逮到必将其活剥生吞!以解他心头之恨!
于是,他的乞丐帮在燕都城里的大搜查,便开始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周遭采花贼、作案犯,他全都盘查过,但都不是那晚的人——
“唐果,你说不说?”
珍馐园里,唐蟹拍着桌子叫嚣,显然已经恼羞成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