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贴出近两个月,仍无果。
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却在那天南邵来访的盛宴上,南皇名人特地从本土带来进贡的几名极品舞女之中,见到了她——
还是那抹红裳,还是那半遮半掩的面纱,还是那般绝代倾城!
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每一个舞姿仿似轻云之蔽月,每一脚飘飖舞步,皆若流风之回雪。
如果说她的美貌还只是透撼他的心脾,那这舞姿,则深深的撞击着他的灵魂!
曼妙旋转,红纱飞扬,一起一落皆荡在他的心尖儿上。她的神色略显淡漠,投入,有种让人既想占为己有,又不敢轻易亵渎的超然于尘世的美态。
战云天屏气凝神,双眸一眨不眨,静静的凝视着她,唯恐自己一个粗重的呼吸,眼前的人便会从眼前消失——
同样被撼住心魂的,又岂止他一个?
殿上的君王,以及堂下两国的众臣无不目瞪口呆。整个金銮殿内鸦雀无声,只听得到美人轻盈飘落的脚步,以及飞扬旋转时裙带传来的簌响……
舞毕,殿内还是无人喘息,直到高坐上,段衍赪忽然开口,以一副傲视天下的君王之姿向南邵使者宣布,“回去告诉南皇,这份礼物,朕很喜欢!……你们的条件,朕也答应了!”
她面上却还是不惊不辱的神色,淡淡的叩在地上,接受赏赐。
就这样,在战云天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段衍赪——他的义弟,西陵国的衍皇——便以两座城池,以及南邵与西陵长期安好的关系,换下了这名绝世倾城的女子!
她被宣进宫,自那有好长一段时间,段衍赪都没有上过早朝,日夜宣美人儿作陪,芙蓉暖帐内欢度**。
有上呈的折子,都被推搡搁置,规劝的大臣,也都吃了闭门羹。
接着,宰相和几个大臣便找上了他,让他这个还算说得上话的人,前去劝阻只思淫欲,不理朝政的皇上——
于是一月之后,终于能够第三次见面:
还是那件嫣红裙裳,可她的样子……与其说是温顺,倒不如说是没有自我更。就像是一个沉默的、没有自主的娃娃,段衍赪让她倒酒,她便倒酒,让她跳舞助兴,她也毫不推辞。
照理说,她不应该是那样的人,至少以战云天这么认为。
但是段衍赪似乎很喜欢她那副样子,跟他谈着天,视线偶尔落到她的身上,那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隐隐笑意——
她退下去时,两个人都已经喝得有些多了。
段衍赪搭着他的肩,微眯着双眼,淡淡的笑,似乎是在回味,“大哥,你知道吗?朕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女子,就像……”
他蹙眉想了一瞬,又道,“就像一潭没有温度的死水……你投一颗石子,她便泛起一圈涟漪,来证明她是活的,她是听从你吩咐的!可是等你一转身,她就立即恢复平静!她还是她,还是没有温度,甚至连一圈波纹划过的痕迹都不给你留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