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的眼泪滴在他冰凉的脸上，有些烧灼感，段凌赫迷迷糊糊的蹙着眉，抱紧她，“冷，冷……果果，我好冷……”
唐果咬唇，决定暂时先任他这么抱一会儿——
见她不动，他微微勾唇，似梦似醒，在她耳边低喃着，“果果，你真好……”
绷了那么久的心，因为他这一声低柔久违的话语，狠狠的一颤——
唐果偏过头看着他已经半舒展开的容颜，眼神中渐渐几分湿热，“段凌赫，你是清醒的吗？”
他没有回答，眼皮却在下意识的耸动着。大文学
知道他不清醒，没有知觉，唐果反而放下了心，轻轻的伸手一寸一寸为他抚平嘴角边最后紧抿的细纹——
“段凌赫，我一直很想问你一句话……这么久以来，不管你是在利用我也好，变相的把我囚禁在你身边也好……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有没有爱过？哪怕只有一点儿，她也不用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像个一厢情愿的傻子了……
听到她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睛，墨玉的瞳孔几分清明，几分混沌，就那么看着她，似乎是在泛迷晕。
见他的唇瓣阖动，唐果心里跟着颤，就在他要发声的那一刻，一下捂住他的唇，“你不用回答……如果爱过，你就点一下头！如果从没有，那就摇摇头……”
他点头，坚硬的下巴咯得她的手心有些疼，心窝却更疼——
爱过，他爱过她……
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唐果咬着唇，抑制着几欲从喉间迸出的声音，颤颤的把手从他的唇上收回来，这次是用来掩住自己的嘴巴——
他爱她，她也同样爱他，可是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
段凌赫压抑着，心中阵阵的动容，情不自禁的伸手，环抱住她，“果果，就快了！一切就快结束了，等我解决了这边的一切，我就带你去神墓之地……我们还有宝宝，永远在一起好吗？”
唐果伏在他的肩上，低低呜呜，哭得更痛，“只有我们三个吗？”
“嗯！”
段凌赫点头，在她额头上深深的吻下，“只有我们三个！”
“永远，永远的在一起吗？”
唐果抬眸，红红的眼眶，直盯着他。
“永远！”
段凌赫点头，郑重的许下这个承诺。
唐果喜极而泣，可是忽然又反应过来，“可是，你就要和楚凝结婚了……”
“谁告诉你我是要和凝儿结婚的？”
他蹙眉，揉着她的眉心，“不是凝儿，凝儿已经离开了！”
“不是她？那是谁？”
唐果止了泣声，狐疑的看着他，“你还有别的女人？”
“只有你一个！”段凌赫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牵唇，微微的笑。
“那你是要和谁结婚？”
唐果越发觉得不对劲，“段凌赫，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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