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也不瞒她,说才得了个稀罕的酒壶,难得派上用场,也不知效果如何,正好至交好友不请自来,就请他试试看了谁家的好友是这么交的
“这只是普通的壶。”王瑄将酒杯送到卫戗手边,突然出声。
走神中的卫戗没反应过来:“嗯”
王瑄轻笑道:“听说殿下最近有些疑神疑鬼,不多备几只一样的酒壶,他岂会放心大胆的与你我畅饮”
正因为之前确认过这是普通酒壶,司马润才会掉以轻心又着了王瑄的道,这就叫倒打一耙,明明是他之前坑过司马润,回过头来却说人家多疑。
不过只要坑得不是她,她才懒得多管闲事呢,再者说,被司马润坑过的人还少么,难道只许他设计套住别人,不许别人挖坑埋了他
卫戗接过酒杯,跟着笑笑,附和王瑄道:“是啊,殿下的确有点狐埋狐搰。”她来找王瑄又不是讨论司马润性格怎样,遂将话题导回正轨:“你没见过虞濛罢”
王瑄点头:“我出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
卫戗认真道:“你要知道,虞濛容色倾城,性格温柔,可为良配”
王瑄不甚在意:“那又如何”
卫戗想了想:“卫敏近来和虞濛走得很近,我可以找个机会让你和她见上一面”
王瑄一口回绝:“不必了。”又道:“说罢,你想干什么”
卫戗轻啜一口杯中酒,润了润嗓子后,果断道:“既然你不要,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她配给司马润。”
王瑄沉吟片刻:“这个事,怕是不容易。”司马润他们家有个亲戚,折腾出来一个很有名的典故,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在这方面,他们很有亲戚相,连比阿斗还少根弦的家伙都看得出他揣着怎样一颗祸心,且司马润比他印象中的更加阴沉狡诈,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必是事先做到曲突徙薪,岂会让他轻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卫戗一手支在案上扶着额头,一手摇晃杯中清酒,咕哝道:“把虞濛那样的美人送到嘴边,他司马润岂有不吃之理”
王瑄听清卫戗的疑问,笑而不语,他才不会告诉卫戗,司马润患上隐疾,近不得除卫戗之外的其他年轻女子。
见卫戗有些纠结,王瑄宽慰她道:“也不是完全无计可施,只是不能操之过急,须徐徐图之。”
徐徐就徐徐吧,总比没得“图”好
吃完一杯酒,扯了些闲话,卫戗就起身告辞了。
王瑄没有挽留她,等卫戗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低声道:“东亭,通知桅治,暂缓行动。”
隐藏在阴影处的东亭现身,抱拳应道:“遵命。”接着身形一闪,消失无踪。
王瑄举头看向天上皎洁的明月,愉悦笑道:“虽然麻烦了些,但她高兴便好。”估摸着卫戗也该到地方了,他转身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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