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戗听的一头雾水。
桃箓话锋一转:“不过师兄手段确实了得,明明渡引已将锁魂玉送到师父手上,你却还能将他引回来,难怪他会把赌注压在你身上,诶我说师兄,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卫戗耳朵听着桃箓的神神叨叨,眼睛盯着王瑄的神色状态。
桃箓的大丸子果真是灵丹妙药,才给王瑄服下没多久,止了血不说,脸上肌肤更是艳若桃李了。
对着扇子絮叨完毕的桃箓转向卫戗:“短短几天时间,也就做出个轮廓罢了,那个被摧毁的王瑄的核心呢”
核心卫戗摸出之前在大袖衫里捡到的温热珠子递给桃箓:“这个”
桃箓翘着兰花指拈起珠子对着阳光照了照:“搞成这样,小生也无能为力了。”说罢将珠子递到抖擞着站起身迎过来的渡引:“喏,给你”
渡引张嘴叼住珠子,回到王瑄头顶,将珠子摆在王瑄眉心,刷的一下展开翅膀,罩住它和王瑄,不给别人看到里面情况。
桃箓转向卫戗:“小生说了这么多,你都不好奇么”
卫戗看了看那一鸟一人,最后摇头笑道:“通常情况下,知道的太多都没什么好处。”
桃箓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也是。”又道:“喏,前面好几条路呢,接下来要往哪儿走”
卫戗抬手拍脑门:“这个”灵光一闪,认真请教桃箓:“师兄的师兄手下有个叫境魑的,他养的宠物可以通过血缘寻人,师兄如此能耐,想来此术亦不在话下。”
桃箓歪着脑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迷路了还能如此理直气壮,果真不愧是那小子的心上人”
卫戗干笑两声。
桃箓唉声叹气道:“阿守”
始终优雅的蹲在轿顶的渡守闻声飞过来:“阿引那家伙是指望不上了,没办法,劳请你再替它出趟公差”
卫戗尴尬的拱手道:“多谢了。”
渡守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途中,卫戗不止一次看到那颗珠子从王瑄眉间滚下来,有一次甚至滚到了地上,但每次都会被渡引叼回去,重复之前那一套。
见卫戗频频回头,桃箓突然叹息道:“阿引注定不会成为真正的渡引”
卫戗侧目:“怎么”
桃箓笑了一下:“它呀,犯了一个使者的大忌”
珠子再一次掉落,渡引似乎耗尽体力,拖着翅膀踉踉跄跄追过去,卫戗目不忍视,一个纵跃蹿至珠子前方,蹲下来捡起珠子,将变得有点凉的珠子递还给渡引,但它却没有接过去,反倒歪着小脑袋,泪眼汪汪道:“主母,帮帮阿引吧”
“你想让我帮你把它放到你的主君眉间”说罢站起来就要把珠子放过去,却被渡引一把叼住袖摆,卫戗低头:“不对”
“你让主君信守承诺”
卫戗一怔:“承诺”
渡引作点头状:“主君明明承诺过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让他遵守约定。”
“与子成说”王瑄用金丝楠乌木盒装着那块“瑄”字牌送到她这里来,解锁的藏诗就是这句。
将信将疑的卫戗按照渡引教的办法,贴在王瑄的耳畔说了些平常打死她都不会说的肉麻话,要不是渡引虚弱到脑袋都耷拉了,卫戗甚至要怀疑,这一人一鸟是不是合起伙来涮着她玩呢
一直冷眼旁观的桃箓终于良心发现,跳出来助了渡引一臂之力。
卫戗原以为渡引是要把那颗珠子啪的一下囫囵个的拍进王瑄脑子里,还想着那得多疼呀,但在桃箓的帮助下,也只是重复之前渡引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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