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业“就”了半天,却没了下文。我知道火业戳的是锁骨上的牙印。我小声接道:“你就拆了我!不过还是要留下命给大家用的。”
“嗯?”火业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摆手:“我不!才不!不拆!嗯,让我想想……想想!”说完拧着眉头站到一边去了。
金修他们一致认为我做那梦的原因与地府环境和我挨饿的自身困境密不可分。于是我顺道偷偷的把发现自己没有排斥木木身体的原因也归于其中。
忍饥挨饿的训练原来这么高深,能直接暴露潜意识的百态!我在魔宠们把异常梦境合理解释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金修提了句接下来的行动方向。我们,~nd1~最终决定继续找地府的封印和元素蕴含者。鉴于寻找离开地府的方法和躲避一黑一白为代表的地府官方的追捕期间,地府有很多“资源”尚未被“开发和利用”,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任其浪费。所以金修的提议大家都举双手赞成,并立刻付诸行动。
但其实,我和魔宠们都没把各自的心思说全。魔宠们凭自己精英的敏锐,意识到地府有特别之处,意欲深探。我则因为梦境而加深的某个打算没有说出借助魔的力量离开地府的想法,我也想在地府多停留些时候。
在地府的游荡紧张却不算紧迫,在没有“哗啦”声的时候,我必然的松懈着,就连思考力也下降。我那点可怜的戒备随之被我扔到了阴脉山背后。
他们几个看出我的状态,不停的提醒我要小心要警觉要注意力集中如何如何。前一秒我应着,瞪瞪眼睛,后一秒我就瘪了。疲劳已经有过调整,饥饿锻炼我也重新鼓起干劲,可是前面几次被追兵撵着跑都没事,这次就算出现了,我们也总能避开躲过,那还有什么必要非得紧紧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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