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听到有人说话,可是看了半天没看到人,听了那人说话的腔调,我才明白没看到人的原因。本白国人,个子矮小是民族特征。我坐着看出去,当然看不到。“……都是我们朋友,特别是那个女人旁边那位。请你们不要打他们主意!请多关照!”我旁边的?火业啊!我知道了,是夜盲流的人。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和他们是朋友了?我不满的哼了一声。
马上跟着两拨人站起来,一个是来自什么无信仰主义,一个是教圣狂信徒。他们没跟板凳家孩子说几句话,自己就先吵起来了。我听着他们的争吵,推测到他们也是出面要我们几个人的。狂信徒出于维护教圣的角度,要争我和土拓。尽管他们对我的看法很矛盾。而无信仰主义从他们的角度非常欣赏我的发言,要争我!不过他们之间素有旧隙。大家上飞机时因为需要各自化了妆,不认得,还能相安无事。但一说话,就都露陷了,吵架都是轻的。
我注意到板凳家的孩子腿有点颤。对此我深表理解,因为虽然我已经注意到这些乘客有异,但也没想到会复杂丰富到这种程度。我扳了下手指头,算上黑衣女人和板凳家的,此刻这架飞机的这个机舱里已经有七伙人在对我们感兴趣了,哪一个都比板凳家的更像是要劫持我们的人。
板凳家的孩子旁边多了两个人,加上没回来那个,发出奇怪杀气的应该就是他们四个人了。此刻三个人对着站起来的三伙人,背对着我们,让我无法看出他们三人的状况,也无法看到那三个女人。
眼见状况突变至此,我心想这教廷办事不行啊!该来不该来、认识不认识,都找到这架飞机上了。那我们拿到圣物的消息会不会也走露了?我却不知道并非教廷办事不力,而是我们现在太受瞩目。一份发言稿印刷无数全球流转,黑帮生意大变样,史迪夫亲身考察的最后一份口述报告已被发现……教廷暗中几次检查过同飞机乘客的资料,确认无误后才给我们机票。但是找我们的人本事都大,乔装打扮后顺利登机。而相关原始乘客们早都失踪的、没命的……无缘此次飞行。要说这事情也有点怪我,教廷提出来给我们包专机,我非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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