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风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清新脱俗的俏脸,想起这几天的事情,他微微有些心痛。
凌月舞感觉有人走近,一边抬起头来一边带着烦躁的语气说:“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进…..”看到林语风,她一下子愣住了,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语风深深凝视着她道:“大人,是我。”
凌月舞似有些不知所措,她撇过脸庞避开林语风的目光,微低着头轻声说:“你来作什么…..”
林语风轻松笑笑:“闲来无事,就来看看大人。”他一边上前一边说:“您以前不是说过,卑职有空的话可以多来大人这里坐坐吗?”上回就在这间屋里,凌月舞曾询问林语风关于和石爪山行省督军江镇要求联合出兵剿灭叛军乱民的事情。当时林语风侃侃而谈,凌月舞听后颇为赞赏,笑意吟吟地说:“林语风,有空多来我这边坐坐,我这里的茶叶还是不错的。”
那时,两人之间并不是很熟,林语风也还算不上是凌月舞的亲信。而如今,两人之间却横着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林语风微笑着问:“大人,您不会嫌卑职在这里碍眼吧?”
凌月舞不置可否,瞥了他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说:“今天这里可没有好的茶叶。你要是想讨好茶喝,那你可来错了地方。”-------话虽如此,但她却没有下令赶林语风走。
只要她没下令撵人就成,反正林语风也不在乎有没有好茶。他厚着脸皮走上前,只见桌上层层叠叠地摆着一堆文件。他仔细扫了几眼,有帝都的来函,有下属地市的报告,有边境的战况回报,有告状的,有请功的,还有军部作战处拟的一份作战计划。
不知道怎么的,林语风站在凌月舞身边时,竟感觉到凌月舞有些不自在,她连继续看文件的心情都没有了。凌月舞自顾自低头摆弄着首饰,但看样子明显心不在焉。
气氛有些尴尬,林语风索性找点事做。他开始帮凌月舞整理这些公文,按轻重缓急、来自何处、所需何物一一分类,并写上各类文书的名目概要,如同建立一个原始的文件柜。这个工作就如兼职凌月舞的勤务兵一样,他之前也做过,琐碎而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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