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静,静一静。天可汗仁慈之心,感召日月。特赐宴一日,诸位若有何乐趣,可尽情享用,各尽其意”!
耶律滑哥把嘴撇成了八字。“哼!猫哭老鼠”!
这时,如诉如泣的音乐响起,另叛军个个悲悲戚戚。
麻答把鼻子凑近袍子肉糜粥吸吮了一口气。
“嗯,这袍子肉糜粥的味道不错,你们快来吃粥啊”!
没有人理睬麻答得话。
神速姑手握萨满鼓泪眼婆娑地跳着萨满舞。
叛军相互抱头痛哭。
耶律怖胡哭着,哭着,眼中闪现出战场中的画面:
“传令下去,激战到底,如有逃亡者,斩”。
见到萧敌鲁杀了过来,耶律怖胡大叫:“给我上”!
经过一场激战,萧敌鲁率领可汗‘腹心部’生擒耶律怖胡、耶律滑哥、耶律痕只。
萧阿古只临阵射死数十名叛军,百发百中,叛军不敢上前,于是溃败。
耶律寅底石自刎未遂,被侍卫军抢下匕首。
‘腹心部’侍卫军讥讽道:“四爷,你这是何苦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呀”。
萧敌鲁下令:“给我捆结实点”。
可汗‘腹心部’侍卫军将耶律滑哥、耶律痕只、耶律怖胡、耶律寅底石五花大绑。
想到这儿,耶律怖胡不再哭了。昨日的威风一扫而光,自己不作死,能死吗?认了吧,认赌服输。
耶律滑哥端起袍子肉糜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将肉碗甩开到很远的地方。
耶律滑哥端起另一碗袍子肉粥,送至耶律怖胡的手中。
“你也喝一碗吧,反正都是死,我们为何要苦着自己”?
耶律怖胡双手端起耶律滑哥送过来的袍子肉糜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也将大碗甩开到很远的地方。
“明日即是咱们人生的终极。天可汗下令,明日行刑。来,我们角抵,别浪费了人生最后的大好时光”。
耶律滑哥与耶律怖胡先后离开了桌子,脱掉衣服进行角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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