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因为这扇门里正是他们今晚栖息的安全之处,却不由得令人警惕,这样的感觉就像爆发初期,你敞开一扇门都不晓得是否同时开启了通往地狱的门户。
李博士见众人犹豫,她踱步向前,部队也警惕的随着李博士拉开防卫阵线。
“如果里面有人,那么门自然打不开,因为只有里面有门阀,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拉开它。”李博士要求道:“石门虽重,可是当初我一个人开启它轻而易举,只是阔别几个月,加上我现在提不起力气,可别指望我还有两个弱女子助手。”
很显然,对于逃离跋涉而来,李博士已经筋疲力尽,她的话语里透着一些些疲倦揉成的抱怨。
江岸伟挂上枪支,在石门一侧的凹糟下用力往外拉,石门却纹丝不动。
“老江。。。李博士刚才说过,她当时开门轻而易举。”夏维朵说道。
李博士立在石门边上皱着眉头看着:“没道理。。。”
“方向是不是错了?”痕远疑惑的走向前,加入已经有三人的拉门中。
“没错,我来过的,门在我离开前往中央基地前都没有改造过,即使风沙雨淋,也不会太难开,毕竟这扇门除非有人在里面,否则。。。”
江岸伟松开了拉门的手,他摇了摇头,确定这扇门已经无法开启。
“队长,怎么办?我检查过门边,没有门阀,这门可能坏了,或者卡在哪个地方?”
“李博士,我们按你的路线来这里,竟然带我们到一扇开不了的门前?”有人抱怨着。
“如果门打不开,我们就只能在边上的木楼里过夜,夜里不知道温度会降到什么度数。”
“我还期待着里面有物资食物,能好好睡一觉,昨晚。。。”
夏维朵也疑惑的走向前去,试图开启这扇李博士口中的没有锁的门。
“这不是我们李博士的错,她也不知道这扇门已经坏了。”小丽说道:“你们是C队员,不会只会站着抱怨,而不会想想办法?”
“小丽说得没错。”痕远也冲向前:“队伍里有没有人携带炸药,手榴弹什么的?”
“什么都没有。”夏维朵替众人回答了痕远的问题,她也确信这扇门无法开启,但是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我怀疑,地堡里已经有人了。”
所有人沉默的看着夏维朵,她蹲下身子,观察着石门前的红褐色沙土,那里有一道扇形的痕迹。
“这扇门似乎被打开不久,里面有人,正如李博士说的那样,门只有从里面用门阀关上,所以里面已经有人,并且用门阀拴住了,所以我们打不开。”夏维朵压低声音指着门前的门扇划痕说道:“这就是证据。”
李博士移开脚跟,她盯着门边的划痕频频点头:“虽说有些奇怪,但的确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江岸伟也同意的点头。
他们重新审视这扇厚重的地堡石门,脑海里不约而同的闪着疑惑。
“那么。。。谁在里面?”
“会不会是。。。”他们后退了几步,重新持枪戒备:“该不会是幸存者微笑组织?”
“不会是微笑组织。”李博士确定的说道:“这一带没有他们活动的痕迹,而且现在也无需太担心他们。”
“老江,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在外面讨论,里面的人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道,管他是什么人,什么组织,活着,也许还能进去,死了,那么除非弄些火药来,这门虽简单,但内嵌门缝可无法下手,甭说把门阀给挑掉。”夏维朵已经坐在一边,不耐烦的看着。
“即使是炸药也不能轻易炸了它,地堡的水泥墙厚度加上里面埋有钢筋钢板,虽然是用来调度,但显然建成了防御设施。”李博士回答,她把目光投向了地堡的其它地方,她似乎在找寻什么,她慢慢的沿着地堡的水泥墙踱步,很快,她停下了脚步,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露出了一截三米多高的弯曲水泥建筑,她靠近用手贴近这截水泥柱子,然后回头对着疑惑的众人说道。
“这是通风井,里面的隔离防爆叶扇仍在运作,有人打开了电源,启动了通风装置。”
“这是个好消息,我还在想,里面没有窗户,如果没有电那不就是漆黑一片,而且估计会闷死在里面,看来里面真有人。”夏维朵说道。
“为何不会是尸菌感染者?”痕远警惕的补充道。
“是有这个可能,如果是尸菌感染者,这个地方我们可能需要遗弃,但我认为,活人的机会大些,感染者不会开电源。”
江岸伟皱着眉头:“人在某种环境下可是比尸菌感染者更难对付。”
“别想得那么坏,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灾难来临时候,黑暗也许大部分涌现,但不能否认,沉淀下来的也许是光明。”夏维朵乐观的回答道。
“组长肯定没有经历太多挫折。”
“信不信我一枪烧死你。”夏维朵面对呛声,恼羞成怒。
“别争了。”江岸伟喝到,众人安静了下来。
“太阳就要下山了,不管活人也好,尸菌感染者也好,我们都进不去。”
“我记得地堡地下层有道应急出入口还未完工,也许可以试下。”李博士说道。
李博士领着江岸伟和3个队员,沿着铝制水桶的悬崖处朝着一侧下坡,闻着红色缓流的水声,穿过几处吊脚楼的木脚,那里有一处红土夯筑的残破楼房,木质主架已经和碎泥巴和在一起,边上堆积成几堆红土和水泥,靠江处的盐田就在不远,里面已经干枯发裂,形成龟纹状。
“就在这里,地堡的应急出入口,还未完工,从这里可以通往地堡的地下一层。”
“地堡究竟几层?”江岸伟问道。
“地上三层,地下两层均已完工,只剩下这个通道。”李博士回答。
江岸伟看着隐藏在木楼废墟前的这扇水泥石门,同样门面上也只有灰色的水泥板,它一样面江而立,但看上去只是草草掩盖。
江岸伟用眼神示意三个队员,他们靠近水泥板,费劲力气终于移开了一人缝隙,一股霉味夹着泥土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急忙捂住鼻息。
枪头的射灯被打开,朝着漆黑的通道照去,它不呈现一条直线,而是蜿蜒曲折。
“小心尸菌感染着。”江岸伟叮嘱道,那两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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