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昨天还念叨您呢,王妃,请跟奴才来吧!”
慕梨若听马管家说了,今晚的宴会是在紫宸殿,而且这次不仅仅是家宴,还会请朝廷重臣,所以她今天不但会见到慕锦溪,还会见到慕导,而如今慕华也已经回京,楚胤尘应该会让慕导把他也带上。
晴晚原本是给她挑了件湖绿荷叶纹的裙褂,后来她细想了想,自己毕竟是新婚,恰逢赶上了上元节,穿的太素总是不好。
又让晴晚拿出了件桃红贴合欢花绣片的衣裳。
“王妃,这里往西边去,就是延英殿,中书门下两省都是在那里议政的,慕相平日也在那边,西北的方向就是椒风舍,您上次去过的”
太监耐心的向慕梨若介绍着宫中的布局,而慕梨若却没有心思听,因为楚夜离从进了宫门开始,就一直极不老实,现在竟然直接拽着一旁的松树枝,啪嗒一声给掰断了。
前面的太监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却是猛地止住了喋喋不休的话,面上有些尴尬。
慕梨若没有去管被破坏了美感的松树,只急着查看楚夜离的手,宽大带着厚茧的手掌上果然蹭出了些许的血丝。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乱碰这些东西嘛!”
女子的语气里带些埋怨,带些心疼,那松枝足足有她手腕那样粗,他又怎能不受伤。
“唔……疼……”
男人也是后悔了,憋着嘴把手使劲伸到了慕梨若眼前。
“呼呼,呼呼……”
昨天他不小心被椅子绊倒之后,慕梨若就是对着他的膝盖不停的吹气,大概是真的缓解了疼,所以现在又让女子给他呼呼。
“以后一定不能什么东西都去拽,会伤到自己的,知道吗?”
慕梨若也不知道楚夜离究竟听不听得懂,可他觉着现在的楚夜离就和小孩子差不多,就算他听不懂,也一定要和他说话,一定要教他,她相信,总有一日他会明白的。
女子拿出巾帕,极为小心的替男人将手上的血迹拭去,然后撒上了些金疮药。
自从她昨日发现楚夜离总是会不管不顾的乱闯乱撞之后,就在荷包里添上了金疮药和烫伤药的药包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还疼不疼了?”
金疮药浸入伤口里更是刺痛,男人皱紧了眉,不停的挣扎。
“呼呼……”
“好,你乖,我给你呼呼……”
女子垂下头,唇缓缓贴近男人的手,轻轻吹着气,楚夜离也渐渐停止了挣扎,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冬日的风凛冽刺骨,可丝毫无法冲破两人之间的汨汨暖流,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让周边的一切变得更为清晰,隐约间,慕梨若似乎听到了几声极为压抑的哭声,没有去理会引路的太监,慕梨若径自拉起男人的手,带着他绕过小路,看到了那个穿着身太监服,哭的伤心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