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抢救，咱们在这等等。”
小王点点头，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王同志，你还记得我们赶到之前发生了什么情况？”罗沙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时的情况嘛，”小王想了想，回忆道，“我们走到那里的时候，前面是个右拐，路比较窄。然后就走过来一个人，首长怕碰到他，就让我先停下来，让那个人先过。没想到那个人走到后面就开了枪，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四周也响起了枪声。特务龚伟立刻毙命，首长也受了重伤。”
“那个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我朝凶手开了一枪，他躲过了，可能他看见首长还没有毙命，又对准首长要开第二枪，突然远处一声枪响，凶手就倒下了，我抬头一看，一个黑衣人在林子里一闪而过，应该就是他开的枪。”
“你看清他的面目吗？”
“没有，他蒙着面呢。”
“怎么是这样？”罗沙皱起眉头，低头沉思片刻，又抬头看见江文天仍然只是在那里来回渡步，便开口道，“局长，你对这个事怎么看？”
江文天停了下来：“什么事？”
“蒙面人。”
“他这样做的目的可能有两个：一，这个人是想救老李他们，是好人，只是不想露面；这二嘛，就是这个人估计我们会来，怕我们抓到凶手，问出什么，杀人灭口。”
“那哪个可能性大一些？”
江文天摇摇头：“现在不好说。”
抢救室的大门开了，几个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罗沙三人马上拥了上去：“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抢救及时，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是他现在身体及其虚弱，需要很好的休息，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尽量不要去打扰他。”
“哦。”江文天终于放了心。
跟着那些护士到了病房门口，江文天把罗沙和小王拦在门口：“你们不用进去了。罗沙，你先去旅馆开个房间让小王好好休息，然后你快回公安局，我今天可能会一直在这儿，有什么事，你先处理一下。”
“是。”罗沙应毕，带着王司机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
江文天看李然的睡容，轻轻松了一口气，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下。忽然他感觉李然放在外边的手好象动了动，颇感惊喜，试探地叫了一声：“老李？”
李然幽幽睁开眼睛，声音十分微弱：“我在哪儿？”
“医院，你已经安全了。”
江文天看见李然嘴巴动动，却没有声音，急忙凑到他嘴边：“你说什么？”
“关于老姚，先不要告诉罗沙。”
江文天一愣，随即点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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