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宗闻言心中喜悦,“嗯,若真是如此朕也就放心了,可是……”
他看了看旁边的老太君笑道:“太君德高望重、见多识广,可知龙幕断裂是福是祸呢?朕很想听听你怎么说?”
老太君手拄龙头拐杖出班道:“多谢陛下夸奖,以老身之见,先帝皇陵有损,此乃自然天象,也是上天向皇上示警,陛下不必过分忧虑,但此事也不容忽视,我朝星官孟凯正素知天象,陛下何不请他为陛下解忧呢。”
“嗯,太君所言有理!”
真宗听完连连点头,沉吟半晌转向开封府尹李浚道:“李爱卿,京城一带采花大盗一案查的怎么样了?”
李浚连忙向上叩头:“陛下,臣下无能,那采花大盗武功高强,來无影去无踪,微臣几次设伏都被他逃脱了,请陛下降罪!”
“嗯?难道你们连贼人的影子都沒看到么?”
李浚面如土色:“陛下,微臣无能……沒……沒看到!”
“嘟,如今百姓但有女儿家,无论朝官百姓皆人人自危,这样的事你都办不好,还做什么权知开封府,给我舀下!”
真宗因为龙脉的事本就心情不顺,如今李浚办案不利,真宗恼了。
几名殿头官上前就要抓李浚。
“慢着!”
寇准上前道:“陛下息怒,那贼人武功甚高,此事也不能全怪李大人!”
“依寇爱卿之意该当如何?”
“陛下,既然贼子武功高强,何不请驸马出面协助调查此案呢!”
“哦?爱卿言之有礼!”
三郎一听,自己沒再京城的这段日子里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想想反正自己也沒事做,忙出班道:“臣愿往!”
“嗯!准奏!”
真宗向下看了看,“退朝!”
大臣们纱翅展动鱼贯而出,三郎转向李浚道:“李大人,本官稍后去开封府拜访,大人请吧!”
“下官在开封府恭迎驸马!”
李浚下了金殿,三郎见众朝臣走的差不多了才慢慢悠悠走出來,到了殿外果然见排风正在等候。
三郎來时便看见了排风,一直惦记书信的事,当着这么多大臣不好与排风说什么,可两人一递眼神便已心意相通,是以排风下了朝一直在殿外等着他。
三郎失忆的事云罗隐瞒的很仔细,排风并不知道,雀跃着跑过來,望着他道:“三郎哥,这次你又立了大功,被升为骠骑将军,奴家也蘀你高兴呢!”
“排风近來可好吗?”
“你不在人家能好吗?人家可是天天惦记你的安危呢,还好你沒事!”
两人出了宫门,边向外走边说着话,不知不觉已道了汴河边上。
三郎拉着排风坐下來道:“排风,六哥那边可有消息么?”
排风幽叹道:“本來六哥答应回來劝说太君,可是你看,萧后刚刚亡故,圣宗就向边界增兵,六哥放心不下,恐怕又要推迟!”
“圣宗耶律隆绪远比不上他母亲的杀伐果断,会沒事的,相信六哥不久就会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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