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许南蓉浅笑嫣然:“妹妹,你的心意我家官人又怎能看不出來,你为他宁可绝食,我家官人最是重意之人,又怎能不感动,他不便说起是因为几位姐姐妹妹,官人不想因为妹妹你让大家不愉快,此事如果大家能够同意,相公那里自可迎刃而解。”
雪媚娇的眼睛亮了,“这么说姐姐可是同意了吗?”
许南蓉笑道:“妹妹如此痴情我怎能不成全妹妹,待得闲我自会和两位姐姐说起此事,我相信这层窗户纸只是沒有捅破而已,一旦捅破她们也会同意的。”
“雪儿谢过姐姐!”雪媚娇高兴之余又要施礼。
许南蓉一般扶住了她,婉笑道:“早说了妹妹不必如此拘礼,你的身子还未恢复,即使姐妹都答应了,你也行不得洞房啊,我看你啊,呵呵,还是赶紧将养身子要紧,嘻嘻,姐姐我先回了!”
许南蓉说完果然出了房间,轻碎的脚步声中已然远去。
风月场所里混迹多年的雪媚娇回想起她刚才的话竟然沒來由的晕生双颊,脸越來越红,眉目间却带着含羞的笑意和脉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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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三郎刚刚与夫人们用过早膳准备上朝,以前他不用上朝,如今他贵为驸马、从一品的骠骑将军,想不上朝却也不行了,总得给群臣做个表率吧!
刚刚传上朝服,一声哀啼划破了破晓的晨曦,一名左衽及肩头戴压尾狼皮帽的臂掌黑纱的汉子风一样跑了进來,身后跟着跑的气喘吁吁的何墨北。
“公主,公主,太后她……驾薨了!”來人跪伏在厅堂外,哽咽着。
“啊!”宝镜公主惊呼出声:“我娘她……”
“公主你要节哀顺变,太后她在行宫驾薨了!”來人又重复了一般。
宝镜认得他,他是萧太后身边的副侍卫长,亲自來送信可见所言非虚。
宝镜远离故土,对母亲也是无一日不惦念,如今陡闻噩耗摇摇欲坠,泣不成声。
三郎跨步上前扶住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人这才哽咽着说清了事情的來龙去脉……
原來,萧绰的姐姐萧胡撵被处死后,萧绰自感身体每况愈下,于是在回到上京后为儿子耶律隆绪举行了传统的“柴册礼”,还政给儿子。
这时候,她在南京城修建的新宫已经竣工,于是打算到南方來疗养,不料走到半途,却一病不起,意外逝于行宫,享年仅仅五十六岁。死后,葬在辽乾陵之中。
提到了萧后的死,我们不得不再说一下韩德让,相倚一生的爱人去世了,对于已经是年老的韩德让來说,也是一重极大的打击,他的身体也自此垮了下來。
尽管圣宗耶律隆绪率诸亲王像儿子一样亲侍床前,皇后萧菩萨哥也亲奉汤药。
耶律隆绪一直和韩德让亲如父子的关系也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的,他们的感情始终不受皇权和时间的影响,除了皇太后萧绰安排得当以外,皇后萧菩萨哥也有部分关系,她是韩德让的外甥女,和舅舅关系一向很好,而耶律隆绪和这位表妹皇后的感情,维系了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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