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三郎感觉到了自己那不听话的兄弟正在蠢蠢欲动。已顶在美人的腴臀上。
雪媚娇虽然是个处子之身。却也感觉到了那脉动着的温度和凸起。娇躯瞬间融化。俯在他身上更加软面无力。
三郎强自压抑着升腾的原始**。克制着倾城美人多情的诱惑。扳起她软绵绵的身子道:“雪儿你真的醉了。醉了就休息下。大人多日未归各处走走巡视一下。”
“大人。不要走。”雪媚娇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急切道:“大人既然不喜欢雪儿。雪儿也不勉强。只是雪儿最近新学了两首曲子。这就边舞边唱给大人听听如何。大人也正可从旁指点。”
看着她楚楚可怜。期盼之态。三郎狠了狠心最终还是沒忍心拂美人这近乎哀求的渴望。长吸一口气道:“好吧。雪儿可舞來给大人听听。大人也确实是很久未曾听听雪儿的曲子了。”
见他答应下來。雪儿拍了拍起伏的胸脯。娇声道:“大人坐好。雪儿这就舞给你。”
说着话惟恐他再离去。拉着他的袖子将他摁到椅子上坐好。才又走到当中轻舒广袖。轻抖罗裙。曼舞起來。
她本已有醉意。借酒而舞摇摇欲坠。更是将女儿的娇羞柔软之态展现的婀娜多姿。淋漓尽致。
看着她优美的舞姿。三郎也渐渐沉浸其中。重又端起酒杯边饮边欣赏起來。
雪媚娇舞了一阵。伴着舞姿开始清唱起來: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雪媚娇每唱一句都对他深情地凝望片刻。似要借这首曲子将自己对他的思念和留恋完全表达出來。让他明白自己对她的无限爱恋和深情。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情到深处。三郎也为之动容。不觉跟着吟唱出來。他唱着唱着忽然觉得这首词怎地如此熟悉。反复品着那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忽然醒悟过來。这句不是柳永所填《雨霖铃》中那首传唱千古的名句吗。这首词自己在上中学时候几乎可以倒背如流焉能不记得。
一念及此攸然站起。“雪儿。这首词是谁填的。你怎地也会吟唱。”
其实他心中想的是:这首词是自己上中学时学的。古人怎会吟唱。难不成这个明媚多情的雪儿姑娘也是穿越來的。不是不可能啊。许艳珠不也是和自己一样出乎意料地穿越到了北宋吗。
雪媚娇看他惊讶神态。不觉停了下來。上前道:“怎么了大人。雪儿这首词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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