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愤恨难平。骂不绝口。三郎忙劝阻道:“老姐姐息怒。正如姐姐所说。木冰玄竟然对那小童子惟命是从。此事岂非太不可思议。”
李桑榆也猜不透此中玄机。沉吟半晌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道:“我星宿派有一种武功。名为‘春风五度功’是我的师父无意中所创。创出这种武功后才发现。此乃是一种会令自身发生异变的邪门武功。练了这种武功的人会对……”
她说到着里脸色一红。垂首片刻才道:“男人一旦练了这种武功会变的对女人索取无度。采花成性。正因如此先师才严禁门人修炼此中武功。我也想不通此中道理。即使那小童子练了此种武功。身为女人对他避之犹恐不及。木冰玄与那小蝶两个贱人如何会被小童子迷住。”
她领悟不透。这些姑娘就不懂了。但三郎却似乎懂了些。
这些姑娘们包括李桑榆在内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此中道理她们有怎能明白。木冰玄与小蝶都是习武之人。身体本就大大好于寻常女子。加之星辰子常年疏远木冰玄。小蝶正是怀春的年龄。一旦初尝那小童子的“春风五度功”消魂滋味。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也属常理。
可这里皆是一帮黄花姑娘。三郎自然不方便与她们言讲。遂隐晦道:“星辰子前辈常年醉心于星相五行。疏远了木冰玄。她难免闺中寂寞。而小蝶正值妙龄。被那小童子的春风五度功所迷惑倒也说的过去。”
花飞雨不解的睁大了眼睛:“这种欺负人的功夫避之犹恐不及。再说你看小童子那副德行。师母和小蝶怎会看上他。这太不可思议了。大人。奴婢不解。‘春风五度功’怎能让两人对他俯首帖耳。”
“这……”她这话出口把三郎问得哑口无言。这些未喑人事的姑娘自己怎好当面向她们解释。可不解释这件事又怎能让她们尽信。连排风也在瞪着一双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这可如何是好。”三郎为难起來。
正在为难之际。他忽然想起了唐朝大诗人元稹的那首闻名遐迩的《会真诗》。其中有一段大胆地描写了张生与崔莺莺的幽会情事。灵机一动。遂道:“几位姑娘如不解。且听我吟一段前人之诗作。如能将这段诗作领会。那么这件事的疑点就迎刃而解了。”
几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更家疑惑。一首诗就能释疑解男女之惑么。连李桑榆也來了兴致。催促道:“三郎兄弟。那你快吟來听听。”
三郎不便在她们当中吟颂。遂走到门口。有停有顿。朗朗将《会真诗》中的一段诗句吟了出來:
“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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