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也是现在才相信林舞儿仍然是处子之身。郑媛玉误会了此事也就不足为怪了。谁让她是青楼的行首呢。
三郎为了彻底洗清郑媛玉的冤屈。还其清白。派人将柳正及其几位夫人都请了來。当街设了几张桌椅。百姓们听说要验证守宫砂。皆涌上了街头。将他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三郎见众人到齐。让众人都静下來。又将柳正的大夫人请到中间。道:“柳员外。本官今日就当场还郑氏一个清白。请员外及几位夫人一观。也请众位乡亲们做个见证。”
柳正站起身形。一拱手道:“愿观其详。若大人能……能证明郑氏的清白。本官亦是感激不尽。”
呵呵。说的也是。谁愿意自己如花似玉的女人给自己带绿帽子。虽然他已将郑媛玉卖入青楼。但却巴不得郑媛玉沒有背叛他。
“好。本官现在就來证明郑氏是否作了有损名节之事。为了证明药物的有效性。就用柳员外自带的守宫砂。”
林正欠身将一只玉瓶递了过來。三郎先将林舞儿请到中间坐定。然后将守宫砂点到了林舞儿的雪臂上。同时又命人点燃了一枝香放在桌案上。
待香火燃尽。让林舞儿当着众人的面去清洗手臂。待林舞儿洗涤完毕。将一只莹莹皓臂举起來给大家看。只见那颗守宫丹砂鲜红如初。并沒有消失的迹象。
人们立即议论起來:“难道那看似端庄贤淑的女人果然背着他家老爷偷汉子了。”
柳夫人冷哼一声:“我就说那狐狸精定是耐不住寂寞。做了苟且之事。如今果然应验了。看这个贱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柳家的几个妻妾也跟着指指点点一阵附和。
坐在一旁的郑媛玉不过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妇。虽然心中有底。可众目睽睽之下难免有些慌乱。求助的望向三郎。
三郎给了她一个坚毅的眼神。转向柳大夫人道:“柳夫人莫要着急。此事还需夫人帮忙。待检测完毕再议论不迟。”
“还需要奴家帮忙。”柳大夫人有些诧异。
“嗯。夫人乃是柳家长房。你來做证明最合适不过。”
柳夫人偷偷瞄了他一眼。这才坐下去。不再说话。
三郎又将守宫砂分别点在柳夫人和郑媛玉手臂上。同样以一柱香为限。
待香火燃完。让柳夫人和郑媛玉皆洗涤手臂。待二人将手臂举起來时。众人更为惊诧。“怎么沒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守宫砂竟然不管用。”
为了进一步证明守宫砂不能在妇人身上续存。三郎再次将守宫砂点在郑媛玉藕臂上。然后自一只瓷瓶中掏出一只活壁虎。三郎亲手拿着壁虎凑到郑媛玉手臂前。只见那只壁虎见了丹砂如见美食。伸出长长的须子。瞬间就把那些守宫砂舔得干干净净。
“啊。”众人一片哗然。柳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的死灰般难看。
三郎向大家解释道:“壁虎喜食朱砂。即能将守宫砂舔食掉。说明这种药物并沒有嵌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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