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脸红的厉害。呼吸有些急促。突然。她仰起脸來在三郎的脖颈上亲了一下。双手从他腰间抽出來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感觉到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仰着小脸。晕生双颊。吐气如兰道:“三郎哥。亲亲奴家。”
三郎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吐出的幽兰气息。因为在现代的烙印。他对排风从无非分之想。对这个女子从心眼里钦佩。把她看作自己在异世的一位至亲好友。可如今……自己怎么办。怎好拒绝她临前的小小要求。
他略一犹豫。还是俯下头來。轻轻地在她唇瓣上舔了一下。
排风突然将他脖颈搂的更紧。微微颤抖的双唇紧紧地与他贴在一起。
热泪滚下排风脸颊。也滚到了他的脸上。他再也不忍心让她自己去面对死亡。面对孤独。两个人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他的大手自然地穿过她的罗衣。排风娇躯抖的厉害。烫的厉害。就在他的手要攀上玉峰的刹那。他停了。他想到了杜晓兰。当年在长江之畔。自己就是因为濒临死亡。而占有了杜晓兰的身体。自己岂能再次趁人之危。他实在不忍心委屈排风。他对她太过尊重。
他将手抽出來。就这样搂着她。刚刚升腾的原始**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两个就这样互相拥抱着。渐渐地排风在他怀里幸福地睡着了。他能感觉到她脸上带着笑意。
空气越來越稀薄。呼吸越來越困难。三郎也渐渐进入了迷离状态。就在他要睡去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了一线天光。是的。是天光。呼吸重新变的流畅起來。他迅速将排风扶靠到石壁上。站起身來向头顶的翻板望去。
果然翻板被打开。清新的空气迎面扑來。机会來临哪能再让它失去。三郎腾身向上跃去。想飞出石洞。可另他沒想到的是。他的身形方动。一个人就被从头顶扔了下來。只听有人喊道:“让你们死在一起。哈哈……”
无奈之下。三郎只好在半空中将來人接住。待他落到地上。上面的翻板又已经关闭。三郎无奈的摇着头。绝佳的逃生机会被自己错过了。可他又怎忍心看着來人被摔死。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排风。“三郎哥。发生了什么事。”
“上面扔了一个人下來。”
被他接到怀里的人此时也听出了他的声音。惊喜道:“大人是你吗。”
“舞儿姑娘。”三郎听出了是林舞儿的声音。
“是我。奴家是舞儿。”生死重逢。两人兴奋地拥在一起。
须臾。三郎松开她道:“舞儿姑娘。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林舞儿展动着长长的睫毛思量着该如何回答。她也是彻夜未眠。心情复杂地坐在灯下。在感情和国仇家恨之间挣扎。
该不该救三郎。如果救他。则说明自己放下了父母临终前的嘱托。如果不救她又怎忍心看他被困死在洞内。
时间一分一妙过去。她的玉掌已攥出汗來。可她还是拿不定主意。在房间内來回踱着脚步。肆意而急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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