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许艳珠。伸出纤纤素手在他胸前捶了两下。杏眼中却是娇羞的期待和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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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许府已经可以称之为笑府。三郎夫妻几人。加上丫鬟婆子。仆役。小厮也有几十人。俨然一个大家庭。
二人回到府里已是日暮偏西。今日在那楼阑之地。听到那腻人的声音。令三郎有一种冲动的感觉。他刚洗了个澡。坐在椅子上。还未來得及畅想下未來。香风飘处。许艳珠到了。
看她模样。鬓角尚挂着水珠。也是刚刚梳洗完毕。进了相公房间的冷拂女不再那么冷艳。眼角眉梢洋溢着柔情。云鬓高挽。穿了一件对襟的红色罗衫。如一片炽热的火。酥胸半掩。那对玉丘隐约可见。
她到了三郎面前道:“老公。那个舞蹈我已经想好了……”
未待她说下去。三郎牵住他的素手轻轻一带。许艳珠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长长的娇吟了一声。柔软的云髻倚在了他的肩膀上。弯弯的秀眉展动着。春情无限。
三郎两只手齐动。一只手握住了柔软的雪峰。另一只手进入亵衣。穿过平坦的小腹向草丛滑去。
“啊。”许艳珠呻吟出声。酥软如泥。一只小手却麻利得紧。穿透长袍准确的握住。三郎被她握的深吸了口气。
两人一阵揉摸。爱抚。许艳珠娇喘连连。睁开迷蒙如水的秀目脉脉望了他一眼。身子便向下滑去。小手再次握住紧要处。撩起他宽大的长袍。红扑扑的樱唇便向袍下俯了过去。轻轻地含住。
三郎坏笑道。“珠儿。你……你也通晓那洞箫之技了。”
许艳珠俏皮地翻了他一眼。含糊道:“南蓉妹妹会得。奴家就不会吗。”
说完深深地吮了一口。三郎沉哼出声。长长出了口气。向躺椅上靠了下去。
这把椅子是他根据现代所见。专门定做的。完全可以斜躺上去。此时此刻他放松而又紧张地靠在椅子上尽情地享受着。
几番吸吮。许艳珠向后拢了拢散乱的青丝。瞄向他偷偷看了一眼。那意思。差不多了吧。三郎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轻托她的纤腰。再次将她放到了自己腿上。一扶那根擎天薄玉柱就要登堂入巷。
“三郎哥。”轻脆的声音响起。云罗公主俏生生站在门前。身后是跑的气喘吁吁的丫头春兰。
三郎一走神。那根玉柱已自己滑了进去。许艳珠娇吟一声。外面來了云罗。自己糗大了。挣扎着就要起來。却被三郎摁住。“别动。”
许艳珠满脸羞红。掩了掩自己罗衫。一头青丝散乱。再也不敢出声。
“公子。公主非要进來。奴婢拦……拦不住他。”
春兰知道小姐已经找到。这才和老家人许忠从杭州赶过來。她站在门前已查觉两人有什么不对劲。可她是许南蓉的贴身婢女。通房丫头。对主人有侍奉枕旁的义务。何况是自己心仪已久的笑三郎。因此见怪不怪。稍一慌乱便稳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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