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塔布烟的胖女人此时也气喘吁吁到了跟前。平静了片刻道:“公主。一个汉人而已。不知在何处落水被冲到了此处。让我一刀杀了他。”
说着。她回手自腰间抽出了雪亮耀眼的弯刀就要一刀砍下去。
“慢着。不管是什么人。他既然沒死我们就该救他。塔布烟。快把他扶起來。”
“我。公主。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管他作甚。既不让我杀。我就不杀了。公主咱们走。”
“回來。不管是谁我必须救他。你不管难道要我动手扶他不成。”
胖女人万般无奈。只得又转身回來。俯下身去将地上男子搀了起來。
“笑三郎。”
公主又惊又喜。冲上前去亲自将他抱在怀内嘶声道:“三郎。你真的來找我了。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是谁害的你。”
喊了半天笑三郎豪无动静。塔布烟见公主与他相识。忙催促道:“公主。他伤势太重。你看他身上还淌着血呢。再不救恐怕就來不及了。”
公主这才醒悟过來。两个人忙扶起笑三郎。沿着河道一路而行。回到毡帐内。
这里坐落着上百座帐篷。乃是辽营的后方。萧太后及一部分参战的辽国贵族的栖息之地。
两人将笑三郎置在床上。公主拉着塔布烟到了帐外道:“塔布烟。麻烦你把他身上的血衣脱下來。换上干净的衣物。再为他把伤口包扎一下。”
“我。我可不干。太后只让我來保护你。可沒让我伺候汉人小子。”
公主见她不肯。撒娇道:“哎呀。塔布烟。你最好了。大不了等他醒了我让他也伺候你啊。”
“伺候我。可别介。我可不想让人家说我养了一个汉人小白脸。”
“我不说。沒人知道啊。求求你了。就帮他一次。”
公主两只玉手晃着塔布烟的胳膊。软磨硬泡。不肯让她离开。
塔布烟平日里面对部署虽然骄横。却最是心疼公主。见她撒娇的样子不忍道:“公主。我说的就是你。你藏了一个汉人小子在大帐里。若是被人知道。那你的清白往哪里放。若是被太后知道了那还得了。”
“我不说你不说沒人知道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嘛。你就帮帮他吧。”
塔布烟无奈得摇着头转身回到帐内帮笑三郎更换血衣。包扎伤口。
公主怕外人撞见。片刻不离在外边守着。搓着玉手。忐忑不安。
足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塔布烟手中捧着换下來的早已破碎的不成样子的血衣走了出來道:“告诉你就这一次。下次。哼。再也沒下次了。”
“谢谢啦。”
公主话未说完已急不可奈的冲进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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