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身边一定有很多才貌双全,家世显赫的女孩子,为什么你就认准了小落呢?”何月洁沉默了一下,问道。
“是有很多,可是我刚才就说了,我只对小落一个人有爱的感觉,她是我唯一想娶做妻子的女孩,请您相信我。”言洛恳切地说。
“唉,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干涉不了。”何月洁轻轻叹息了一声,眼睛微微潮湿:“洛,我只希望,无论如何,不要让小落受伤害。她是一个比谁都要脆弱的女孩,我的事情,已经让她够苦了。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请一定珍惜她。”
“我会的,阿姨,您放心好了,小落是我心中的稀世珍宝,我会对她比对自己还好。”言洛郑重地说道。
夏小落推开门把头探了进来,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问:“你们,讲完了没有?”
“讲完了,呵呵,小落,以后要努力工作哦。”何月洁笑着站了起来。
“当然,我一定会的。”夏小落轻快地说,同时感谢地看了言洛一眼。
看样子,他的确没有把事情弄砸,没有在她妈妈面前暴露,他们已经“同居”了的事实。
夏小落一个人在傻傻地庆幸,却不知道,三个人之中,她妈妈和言洛早已经开诚布公地谈过了。唯有她,是最懵懵懂懂不知实情的那一个。
和妈妈分别的时候,想到年近半百的妈妈将要在这简陋阴森的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十年,出来的时候也许已经是两鬓斑白。夏小落的心中又开始难过,却强忍着没有哭。
回去的路上,她变得异常沉默,闭着双目疲惫地靠在座椅后背上,仿佛要睡着了一般。言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打开了cd,让宁静舒缓的钢琴曲在车内静静地流淌。
这种行云流水般的音乐正适合让人放松心灵,安定情绪。
然而听着听着,夏小落禁不住心潮起伏,感慨万千,记忆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
她四岁就开始学钢琴,那时候妈妈还不像后来那么忙。每个周日,妈妈都会带着她到钢琴老师的家中去学习钢琴,平时在家里,也会严厉地监督着她每天坚持练琴。后来爸爸去世了,在那种伤心欲绝的打击之下,妈妈也没有放松过对她练琴的管教。
在妈妈近乎苛责的督促之下,她小学毕业时就过了少儿音乐考级钢琴十级,得过的各类钢琴比赛奖项更是不计其数。
现在,听着这些熟悉优美的旋律,回味着这些年来与妈妈相依走过的点点滴滴。夏小落不由心如刀绞,泪水终于像晶莹的珍珠一样滑出眼眶,渐渐越来越多……
言洛虽然没有扭过头去看,但是凭感觉他知道身边的女孩一定又哭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腾出开车的一只手臂来,将哭得微微战栗的女孩轻轻拥进怀中。
这一次,夏小落没有躲开。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太孤单了?此刻,她觉得他宽厚的胸膛是那么温暖,他那特有的魅惑气息让她感到那么安心和踏实。
就像一只漂泊已久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休憩的港湾,夏小落乖顺地靠在言洛的肩膀,哭了个淋漓尽致。
女孩肝肠寸断的哭声让言洛的心都快要疼得碎掉了。他将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静静地搂着她,让她尽情地在自己的怀里宣泄内心的苦闷和哀伤。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言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他才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地说:“好了,不哭了。以后,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有我。我会好好照顾着你,再也不让你难过。”
咦?这些话语怎么这么熟悉?
每次做噩梦,好像都有一个这样温暖宽阔的怀抱轻搂着她,温柔地跟她说,不要怕,有我在。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梦境,可是此刻,梦里的场景似乎原封不动变言了现实。
难道,那个每次在梦里安慰她呵护她的人,是他?
夏小落惊讶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言总,那个人是你吗?我每次做噩梦时好像都有一个人出现,是你吗?”
“你还叫我言总?”言洛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宠溺地用手指为她擦去脸上狼藉的泪痕,警告地说:“小傻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这么叫我,我非要好好地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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