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不够是吗?好,那你说,还要多少?一千万?两千万?”
在钟伟业的心里,只要舍得花钱,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所以他把钟克然现在的表现也归结为钱少。
“哼!”
钟克然冷笑着,现在他对钟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钟伟业对他没有感情二字可言,
“钟伟业,你不懂得感情是用钱买不到的吗?多少钱也买不走我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如果你认为可以交换,那么好,就用钟家所有的财产做交换吧!”
钟伟业一愣,想不到钟克然竟然提出这种要求?他把支票往钟克然的脚下一扔,冷冷地说:
“钟克然,你凭你,也配跟我讲条件?赶紧拿着钱滚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看着脚下的支票,钟克然仅存的感情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恨。
他将支票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怒视着钟伟业,这个曾经让他叫了二十几年爸爸的人,他会永远记住他,记住他的无情,记住他的污辱,总有一楚,他会讨回来的。
还有他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苏丽娟,为什么她偏偏要选中他做代替品,是她毁了他的一生,她跟钟伟业一样无情。
还有冷寒,这个钟家唯一的女儿,只要他不离婚,就还是她的丈夫,总有一楚,他要把他该得到的东西都讨回来。
等着瞧,他不会让钟家好过的!
钟克然没有再说一句话,他怀着满腔的怒火与仇恨,离开了钟家。
走出别墅,本来还晴朗的天空,已经阴暗了下来,风声也呼啸而来。
这些天来连绵的阴雨,似乎早就是暗示着什么,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一道闪电划破了宁静的天空,雷声也轰然而至,二十几年前,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苏丽娟抱回了钟克然,又是同样的天气,钟克然离开了原本就不属于他的钟家。
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钟克然开着跑车冲进了大雨中,他歇斯底里地乱喊着,他要如何发泄这种无边的恨?
钟家的客厅里,冷峰一家都被震慑了,不是因为钟克然的身份,而是因为钟伟业的无情。
钟克然走了,钟伟业很快恢复了情绪,钟克然没有拿走他一分钱,却仍然减少不了他对钟克然的蔑视,没拿钱更好,不离婚也罢,他总有办法让冷寒恢复单身的。
他笑着对冷峰一家说:
“好了,刚刚那只是一个小插曲,现在该来谈谈冷寒的事了。”
经过刚才的事,冷寒也冷静了下来,她知道,像钟家这样的家庭是不会拿身世、血缘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
但她不愿意做钟伟业的女儿,什么金钱、地位,她通通不稀罕,她舍不得与冷峰这么多年来的感情,虽然与血缘无关,却是她无法割断的亲情,如果让她选择,她宁愿选择做冷峰的女儿。
钟伟业接着说:
“冷寒是我的女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也是时候让冷寒认祖归宗了。”
“不必了,什么血缘不血缘的,我不在乎,我只想要简单平静的生活。钟家这样显赫的家世不适合我,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跟爸爸回去。”
冷寒打断了钟伟业的话,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父亲,不要也罢。
钟伟业从来没有遭到过这样的拒绝,钟家的身份地位是多少人想攀也攀不上的,冷寒居然说不要?
他很生气,此时却只能耐着性子:
“冷寒,爸爸知道,你可能一时没有办法接受,但是没关系,你会慢慢适应的,你会发现,钟家更适合你。”
冷寒的拒绝引起了高英的不满,这是她大捞一笔的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小寒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血缘关系才是实实在在的,再说,钟家怎么不适合你?你要出国留学,要环游世界,我们可没钱送你去,但是你的亲生父亲可以啊,你想去哪都随便你。再说,你看看你这气质,你这样貌,一看就是个千金小姐,住在我们那小房子里,真是太委屈你了!”
高英的一席话,让冷寒的心凉了半截,她知道高英的意思,那个家现在是她的,她不欢迎她。独家宠溺:BOSS,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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