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擅离职守,视情节严重可减慢俸禄,降其官职。”
“情节严重?若危及我大宋安危,可否革其职,诛其族?”赵炅严重精光一闪,嘴角边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这是要在这京城中结果了那两兄弟的性命?赵普微微摇头,进言道:“启禀皇上,若真到了危及我大宋安危,引得外族破关而入,或能如此判罚,但臣以为,此举不妥。唐氏兄弟二人自建朝初便立下了赫赫战功,眼下在京城中以此罪责将他二人除去,臣担心这天下百姓会有所察觉。且前些日子前镇远将军刚刚因为一个可能勾结外敌的罪名,意欲行刺圣上而被就地处决,此说法本就不太能服众。据臣所闻,此公告一经散布,一些大臣便开始上奏,并且在一些地方,特别是桂州,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反对之声,眼下若唐氏兄弟二人也因为一个小小的罪名就被斩首示众,恐怕坊间流言四起。还请皇上三思。”
“哦,”赵炅眉头一皱,沉吟道:“若不能在这皇宫大院治他二人罪名,那斩杀唐灏天,引他二人来到这京中便没什么意义了。他二人匆忙而来,断然不会将兵符交与他人之手,这二人在京中无权无势,便是一举拿下他他们一家与他的一干族人的大好时机。哼,那唐灏天倒也狡猾,当年太祖赐与他一家同管两地军队,让其家眷安家太原,却被唐灏天硬生生的给说了回去,否则唐峰崖一家人岂能在代州安居?若他的家眷与朱雀一族不在代州,朕也不必大费周折的将他二人骗来了。”自北宋建朝以来,为防止官员造反,官员的家属一般不会居住在官员上任的地方,换而言之,官员一家老小的性命,皆掌握在朝廷手中,是以这中央集权才会如此牢固。
沈伦在一旁听着,大气不敢出一口,唐家与他沈家结为亲家,他本不应该将唐峰崖兄弟二人出卖给皇帝,至少,也该如实相告,以免唐峰崖一家遭受这血光之灾。赵炅既然已经视唐家如眼中钉,自然不会让唐家存活下去,眼下唐峰崖与唐虎啸二人在京中没有丝毫兵权,家眷在代州也不能动用代州的一兵一卒,也只有此时,才是皇帝一举拔掉唐家的最好时机!
只听赵普躬身道:“微臣倒有一计,皇上只需即刻派兵北上,接着让国师分派好手攻入唐府。据黄士城回报,那唐府中两位公子已被声色所迷,整日不思进取,整个唐府上下,除了唐氏兄弟二人,也就只有一个唐傲苍最难打发,他手上有八百朱雀士兵,曾是唐灏天一手调教而成,甚是不凡,只要这八百士兵不到,那唐府方面国师之人定能拿下。至于这唐氏父子二人嘛,不如就让沈大人放些口风给儿媳,让他二人多少知晓一些计划的内容,那二人便会急急返回代州城,待那二人未到城门,皇上便可将那二人如同唐灏天一般处置,那代州乃边疆之地,便说是辽人偷偷进了城,两位大人被偷袭致死,然后将责任一并推到代州知州身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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