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笑了笑,就听到二进院里,张氏又尖叫的大骂道:“果然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下溅胚子,都给我走,跟我去见玲儿,你们要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找菜刀来,砍了你们的手,给我走,快点走。”
“老夫人冤枉啊,我们连是什么东西都没见到,而且老夫人肚子痛,我们不是陪着老夫人在茅房吗?”
吵吵嚷嚷中,柳东就带着两个下人,两个哭哭啼啼的丫环,还有在后面捏着拳头,铁青着脸骂骂咧咧的张氏进了内院。
张氏一看到端坐在琴桌前的刘玲,铁青的脸就更加难看了,她最恼的就是只懂得弹琴啊,画画啊,娇柔作态的女子。
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嫁了人,最重要的就是赶紧给夫家生儿育女,然后当起这个家,好好的管住下人,怪不得她这里的下人丫环手脚不干净,原来都是她疏于管教,尽把心思都放在弹琴作态上了。
“夫人冤枉啊,我们没有拿老夫人的东西。”两个丫环两个下人,在看到刘玲后,惶恐不安的赶紧跪下磕头。
张氏气冲冲的一脚踢开一个丫环,扬起手就冲最先喊冤枉的那个下人,一嘴巴挥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那年纪不过才十六、七岁的少年,被打懵了,捂着脸惊恐的赶紧把头磕到地上,哆嗦的不敢再吭声。
“前面的院子里就你们四个,一眨眼东西就不见了,你们还敢喊冤,下溅的狗奴才,溅胚子,我告诉你们,你们若不把东西给我吐出来,我就砍了你们的手。”
妙涵看这刘老夫人,当着夫人的面,动手打府里的下人,脸上升起薄怒。
且不说夫人还没认她,就算认了,她也不能随随便便,在什么也没问清的情况下,就动手打人。
刘玲直起腰身,纠起眉峰,脸色暗沉,在她眼里,下人也好,丫环也罢,都是爹生娘养的人,就算买了他们的卖身契,也没有权力如此去溅踏别人的尊严,什么狗奴才,溅胚子,这样的话,听起来十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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