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用鼻音淡淡的应了一声,拉着她就往前院花厅走。
妙涵忙给天韵打了个眼色,让她随行斟茶,她自己赶紧一头钻进屋里,收拾床铺。
“你猜,他们究竟是为何而来?”一步一随行中,刘玲开口说道。
叶霄拉着她的手,十指紧扣,淡淡的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刘玲笑了,正是这句!
一踏进前院,还没到花厅门口,她和叶霄就听到赵妙彤语带抽泣的道:“宝儿,你不要再说气话了,昨天是婶婶不好,没有打听清楚,我和你大伯,是真的一接到你们的消息,就快马赶来了,就连你奶奶,也很激动,恨不能自己亲来自接你们啊。”
刘宝坐在赵妙彤的对面,看着赵妙彤雨打梨花一样抽泣,心里就越是反感。
一个只懂得颐指气使,眼高于顶的人,会对从来不曾见过的侄儿侄女有真心?
别开玩笑了,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眼看刘宝不说话,赵妙彤抬起帕子,又擦拭了几下,带着一丝回忆的低喃道。
“你和你三弟,长的真像,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想当年,我初嫁到你家,你爹不过才十五,跟玲儿一般大,我还记得,你爹在鱼池亭边看书看累了,连书掉进了鱼池都不知道,若不是我叫人帮他捞回来,那本书就要喂了鱼,还有,十四岁那年,你奶奶说,该到议亲的年纪了,你爹腼腆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摇头。”
“是啊,看着你,真的就像看到当年的三弟,宝儿,昨天是大伯太莽撞,大伯跟你赔个不是,我和你婶婶,那是关心则乱啊,以前我们不知道三弟还活着,并替刘家延续了血脉,如今知道了,我们说什么也不会放任你们不管的。”
刘擎苍饱含苍桑的说着,一字一句,款款亲情,日月可鉴,苍天可表。
叶哲瀚坐在上座,睿智的眼里,划过一丝精光,打断他夫妻二人叙述温情的道:“我听小格子说,昨日,你们嫌弃霄儿是叶家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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