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同样是伏击,同样是轻敌,同样是....一场惨败吗?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
想到痛打落水狗的计划即将落空,想到长毛数倍于己方兵力的不利局面,江忠源脸色苍白,压力山大。
“莫非是天意要十倍报应于我嘛?”
.....
“杀清妖!”
眼见清军大乱,埋伏在响鼓岭的卢贤拔、黄维江、林大基等人也率兵从树林中冲杀出来。
打蛇打七寸!
中军本就开始乱起来了,薄弱的防线在近万太平军战士的冲杀下更是溃不成军,清军兵勇纷纷放弃了抵抗,撒腿往南面靳江河方向逃跑。
“五千岁,我们是不是....”
“再等等!”
天马山中隐伏的石达开部人马已经歇息了半日,早有些按捺不住了。此刻远远看见清军大半渡河,前军受到袭击,军心已乱,形势一片大好,张遂谋、赖裕新、傅忠信等将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干一场了。
“撒网太早会惊动鱼群,晚点下手,多捞点不是更好吗?这回可不能放过了江忠源这条大鱼,蓑衣渡之仇,当于今日报之。”
.....
“顶住,冲上去!”
“逃跑者死!”
江忠源派出零星几名骑马亲兵向前执行军法,并竭力催促后队加速渡江,又带领其弟江忠济、江忠淑等部属及近两千楚勇向前推进,力图稳住中军以待援兵。
“大鱼入网,是时候了,全军出击!”
天马山中的石达开大队人马从林中杀出来,冲向江忠源的侧后,把个江忠源兄弟几人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这天马山林木茂盛,和湘江又是近在咫尺,甚至从江对岸都可以看清山中长的什么树,哪里生着石头,哪里想得到敌人就掩藏在眼皮底下?
看到石达开的旗帜,江忠源再要做出布置已经来不及了。太平军从北边三个方向冲杀过来,速度奇快,如同快刀劈在长蛇的头、腰、尾部,令七八千人马首尾难顾,溃散成了数段。
清军向来惧怕石达开,此刻后队的清兵见到他的军旗,许多人吓得双腿发软,还不等太平军杀到,便已经有许多人开始溃逃。许多尚在浮桥上的清兵甚至因为退路被堵住,纷纷不顾生死地跳江逃生,被浊浪卷走的兵勇数以百计。
敢于迎战的士卒不到七成,在太平军一波一波的冲击下,防线终于断裂,分成了一个个战团,随着人数越来也少,更多的人开始转身逃跑。
全线溃乱,败局难以逆转了!
江忠源率领楚勇且战且退,冲到了江堤上依托地形步步阻截,然而他千把人马济得什么事,三万多太平军如同洪流席卷,赶羊似的把数千清兵往南边驱赶。
此时长沙城上的守军闻到对岸的厮杀声,都纷纷登上城楼观看战斗。看到江忠源所部溃败的那样快,长沙守军的士气受到了沉重打击,张亮基等大佬更是顾不上体面跌手顿足痛骂发贼凶残狡诈。
“石逆嚣张,江忠源不中用,可恨!可恨!”
.....
“哥,你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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