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贾政,本来他新得了儿子,自己宠爱的通房有了身子,已经把他关于贾珍带来的嫉妒冲淡了,可是如今他老爹又因为贾珍的事儿把他拘在书房读书,怎么能不让他憋屈。这个人一憋屈,就容易偏激,这不,贾政童鞋羡慕嫉妒恨了。贾珍先是想着他这些年一直被人拿来给贾珍做陪衬,总是说他一个当叔叔的还不如比自己小三岁的侄子云云,自己父亲也为此没少教训自己,又想到贾珍如今已经得了皇帝赐婚,要娶个郡主,可是自己的婚事是何等不如意,不禁对王氏又不满了几分。再想想贾珍是宁府嫡长子,将来还有爵位可袭,自己只是荣府次子,将来也是要和现在荣宁二府的旁支一样离开荣府生活,就觉得上天对自己是相当的不公平了,凭什么自己就这般处处不如意,这般不得志,这般。。。这么一想贾政哪里还有心思读书,光怨天尤人去了,代善一查功课更加不满,难免三天两头儿的再训斥一番,贾政的郁闷便再加深一层,如此恶性循环,贾政是一日比一日性子更加刻板古怪甚至有了几分怕见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