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书自然是知道江湖中人是不讲什么礼仪的,也不以为仵,好生以礼相待。醉老头倒是很看重李漠新,时常教他一些稀奇的玩意儿,却只教杜书彦呼吸吐纳,强身健体为要。
在一起许多年之后,李先生病重思乡,李漠新只得向杜府辞行。杜书彦还未及与同窗好友伤离别,这厢醉老头也说要走。杜书彦再三挽留也留不住,醉老头最后只说:“你我师徒缘份已尽,强留无益。临走我教你一套剑法,也算这么多年你没白叫我一声师父。”
说罢,返身回屋取来一柄红色异形短剑,剑走轻灵,舞的是院中落叶飞舞。杜书彦捡起落叶一看,每片落叶上,都被剑气划开。醉老头收招,唤杜书彦过去:“这么些年教你的呼吸吐纳之法,已给你打好底子。临走为师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柄剑就送给你了,好生收着。”
杜书彦爱惜的摸着这柄短剑:“师父,它有名字吗?”
“没有,不过是个杀器罢了,你去问问厨房老胡,可给菜刀起了名字?”
醉老头想逗他开心,只是短短一日之内,与两位师父一位伙伴分离,十五岁的杜书彦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掉了几滴眼泪。醉老头笑着给他把眼泪擦去:“男儿有泪不轻弹,看你哭的跟个丫头似的。我看这把剑不如叫胭脂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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